“我们先放吧,如何?”
陌秋月摸了摸沐棠的头顶,温柔开口。
“也好,等师尊来了,我便想个说辞吧!”
二人来到霅溪的一处边上,不知为何其他边上人满为患,这边就显得有点孤独冷清,但沐棠却是丝毫没有在意,将莲灯轻推向水中,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我许愿一切都会好起来,临平宫的众人都要无事!”
沐棠睁开眼睛,见陌秋月的莲灯也下水了,便是摇了摇陌秋月的身子。
“陌秋月,你许了什么愿望?什么愿望啊?”
沐棠撒娇般的问道。
“说出来可就不灵了。”
陌秋月用手指点了下沐棠的额头。
“啊!那我刚才说了出来,完了完了!”
沐棠噘着嘴拍打着河水,恰巧看见陌秋月莲灯上有着一张纸条,好奇心的驱使下,将纸条拿了出来,细细看了一遍后便是忍不住调侃起陌秋月。
“没想到啊,陌秋月你竟然有喜欢的姑娘。”
沐棠说完看向身旁,陌秋月早已经不在,站起身看向四周寻找皆没有陌秋月的身影,刚才的孤独冷清一下子变得热闹了起来。
“阿棠在看什么?”
泝泠匆匆赶来,看着沐棠一幅东张西望的样子便是担忧了起来。
“师尊,我……”
沐棠看了眼手上,只剩下几根烟火棒,那纸条似是凭空消失,便是改了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无事……”
泝泠靠近沐棠,用手摸了摸沐棠的额头,皱眉问道:
“当真无事?”
沐棠重重的点了点头。
“师尊,你不是还没有放莲灯嘛,快放了吧,我想休息了”
沐棠推着泝泠到霅溪边上,看到并排的那两盏莲灯便是愣住了。
陌秋月的出现像是一场梦却是格外的真实,明明莲灯在,明明烟火棒少了,明明手中的温度尚存,明明就像是身旁有他一般……
以及那纸条上的所愿——愿她无论是谁是何身份,都要幸福,比我快乐就好。
待到夜深,沐棠早已进入梦乡之中,街上只剩下零星几人,当才的热闹渐渐褪去。泝泠倚靠在窗边,看着墨色中挂着的月色,就那么的静静看着。
“心病需要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
泝泠似是喃喃自语一般,口中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可是宜平已然不在,哪儿来的心药,哪儿来的解铃者……
翌日清晨,泝泠跟沐棠起了个大早。
“师尊,我们要去哪儿啊。”
沐棠揉了揉眼睛,似是还没睡醒。
“我们去祭拜下昭华仙上,随后去一趟日月山与北漓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