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只要穿过那雾气便是去到一处神秘的地方,那里有着千百年的各大神仙居住着,但这都不是我们今天要讲的,哈哈——”
说书者将扇子一合,理了理胡须,便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台下一片唏嘘声。
“说书老头今天要讲什么可快些讲吧,等会儿我们忙着叫喊了!”
台下的人一出生,便听见无数人的附和声。
“那我就不多讲前言了,今日上元节,大家伙儿等会儿还得忙着呢。”
说书者也是笑了笑,随即将扇子一开,便是继续讲到:
“今天的主人公是我们菰城信奉的昭华上神以及于儿神。传说于儿神下凡来的第一眼便是被咱们昭华神上所吸引,但于儿神为了留在昭华上神的身旁便是要有个充分的理由,便是看见那耒耜。”
“于儿神问:姑娘你掉的是这把金耒耜,还是这把银耒耜,亦或者是这把占了泥土的破耒耜啊。”
“昭华上神不答,只是一把将那破耒耜拿了过来,于儿神又问:信不信这个世上有着神仙?昭华上神依旧不语。”
“于儿神只好死皮赖脸的继续纠缠下去,从此于儿神教昭华上神修习法术,练习剑法,术法,自此四季一轮,日升日落,清晨正午,黄昏黑夜,二人仅仅只是在一方茅草屋之中度过一年又一年。”
“待到昭华上神飞升时,四方雷劫起,却是未能伤及上神一丝一毫,原是于儿神亲自替昭华上神顶了九九八十一道雷劫。”
说书者一拍醒目,下方议论纷纷。
路人甲:“这于儿神怕是太痴情些了吧。”
路人乙:“二人朝夕相伴这么多年没有感情是假。”
说书者抚了抚胡须,手指天上继续说道:
“自昭华上神前往天界,七情六欲被封印,爱恨情仇皆无,提剑便是斩杀妖物,如同没有生机的提线木偶一般,于儿神日日去探望,却日日不见人,便生了相思之情,深入骨髓,自古说心病需要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
“但天帝不放人,便说:‘她自成神来便是为天界献力,斩杀魔物,儿女情长岂能受其影响。’于儿神一听,便觉得心底生痛,一吐血便是晕了过去。”
“千百年前神仙无名,只是各司其职,完成自己的义务,但神也会有一天染上人的七情六欲,爱与恨,于儿神名昭华,便是应了那句话。”
说书者一拍桌,忽然身后地联子展开出现一行字——神本无名,但却因爱的人生名生情。
忽然茶馆外发出烟火升天的声音,街上的人慢慢的多了起来,小贩们的叫喊声不断,一时本来还人山人海的茶馆里外都只剩下零星几个人,街上的人络绎不绝,来来往往者皆是一对甚多。
“师尊,外边好热闹,我们出去逛逛吧!”
身旁的沐棠早已经按耐不住,拉着泝泠的袖子便是要出去。
“今日是上巳节,二位也且去逛逛吧。”
说书者笑眯眯的看着二人,随后整理了下桌案,便摇着折扇走出了茶馆。
泝泠随着沐棠一起出去,烟火于黑夜之中绽放,一瞬的绚烂,来往的人手中都拿着一根根烟火棒,泝泠早已经被沐棠拉到一旁的摊子上。
“师尊,徒儿觉得您戴这个面具甚是好看!”
沐棠拿起毯子上方的一个面具,全体通白,上面的纹样似是水波纹,面具却只有脸的四分之一,小小一个拿在手中不占位置也很是方便。
“姑娘,您可是好眼光,这面具是我们摊上最贵也是最美的,通体用琉璃烧制成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