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以后尽量控制。
阿百下了床,打横抱起他,光着脚往浴室走去。窗外依稀是下午的光景,趁现在去洗个澡、吃点东西,没准还能赶上晚上的电影。
不知电影院今晚排了什么片?
得再活一百年。他想,要看一千场电影,约一万次会。
第82章
虞百禁新开了瓶饮用水,喝掉两口,把山茶花养在瓶中。三天后,花冠果真连着花萼、一整朵坠下来,像被斩。这天是我们退房的日子。
——整整三天,我们一无所获。
码头,沙滩,港口,海上公园,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没有半点容晚晴的音讯,哪怕是死讯。
第一天,港口。公家重地,作为x市乃至整个东部沿海最大的运输枢纽,其管制之严不言自明:每年上亿的吞吐量,一百多个深水泊位,放眼望去尽是高低垒叠、各色各样的集装箱,秩序森然。且不说我跟虞百禁有没有能耐硬闯出入口的数道关卡,单看这片堆场的规模,就够我俩翻腾几天几夜的。
容晚晴若有幸存活,以她的头脑和谋略,我不认为她会把线索藏在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地方。
防波堤上,有个中年人在岸边垂钓,脚跟处放了只塑料桶,桶中翻滚着几条鲜活的海鱼。虞百禁凑过去瞧一眼:“收获不少啊。阿叔你常来?”
“天天来。怎么了?”
男人警觉地打量我们,一只手压住被风吹起的遮阳帽,“这儿不让钓?”
“每天都来?”
“你们是巡防的?”
男人说着就要收竿,被虞百禁按住,笑道,“不不,您请便。只是想问问,昨天,前天,近几天您都在这里?”
“在、在啊?就是那天下大雨,给我淋得够呛……”
“这几天有生什么大事吗?”
虞百禁指了指对面的海港,“比如看见警车,或者一群人围在那儿,一看就是‘出大事了’。”
“那倒没有。”
浮漂抖动,鱼竿似是往水下沉了沉,男人忙着收线,仍是满脸不解,“你打听这干啥?”
虞百禁站起来,勾住我的肩。
“走啦。”
第二天,码头。“找人?多大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