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一笑,似在相商:“要不,放你们走吧?”
轻轻摇头,自话自说,“哟,好像坏了人设,要不还是到九幽之下卿卿我我吧。”
点点头。“嗯,甚好。”
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好,这该怎么办呢?”
赵春水抬头看向苏谨言,她听不出声音来自何方,更不知人在何处,杏眼里有忧色。
“别想了。”
瞒不过苏谨言的眼睛,锦衣玉带,背向而立,抓耳挠腮。“这也太为难你了。”
淡然说道:“我帮你出个主意吧,可好?”
啪啪……笑声嘻嘻。
“好呀,好呀。”
背向而立,拍手而语。“这确实是太费脑子了,兄台聪慧,那就有劳兄台了。”
“苏谨言唇角扬起。“你下得九幽,岂不是免了人间疾苦。”
“好好好。”
掌声又起啪啪啪。“可是兄台却不知,人间非苦,即使为苦,乃为常态,何以敢言苦?”
摇摇头道:“兄台,在下暂时还不想下九幽,可还有其他办法?”
“兄台,你脑子好使,不急,慢慢想来便可。”
此人笑语而来时,这方天地便阴沉了几分,苏谨言点穴而立的八位蒙面黑衣人便面部抽搐,口角溢血。
若不是苏谨言内力护之,赵春水岂止只微感不适,找不到声之人。
此人离苏谨言十丈之远,背向而立,出现时天色一沉,令人有窒息感。这一时给人的感觉他似无存在,平平无奇,虚无缥缈。
然而如此,苏谨言顿感压力倍增,神魂凝聚,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来此天地,所遇到的第一个令他认真对待的人。
此乃劲敌。
苏谨言乃修真之人,面对过更为强大的修真者,初时微有惊异,心虽有震撼,却并无惧怕之意,反而有一丝小小的兴奋之情,跃跃欲试。
白狐人眸眼一压,唇角勾起,他觉察到苏谨言气势上的变化。
“不好玩,不好玩,一点也不好玩。”
来人嘻嘻一笑,随之身影消失在原地。
声音似乎是从四面八方而来。“下次单独找你玩。”
声去人早已无踪。
蒙面黑衣人如潮水般退了下去,夜色下可见,横七竖八的尸体一地,鹰天门飘着浓浓的血腥味。
忽于安静,寂静无声,夜幕之下,气氛诡异。
风呼呼的吹起,狂风大作。
“快进去,要下雨了。”
苏谨言眸望夜空。
“你呢?”
赵春水挽着苏谨言的手臂,如似小鸟依人。“师傅,你不进去吗?”
“你进去。”
苏谨言推搡着赵春水,给了一个安慰的眼神,“我来守夜。”
赵春水还想说话,苏谨言手指压在了红唇之上。“进去好好休息。”
赵春水芳心一颤,杏眼含有幽怨之色,有些依依不舍。待赵春水进了马车内,苏谨言放下马车门帘,他坐在了鞍座上。
风呼呼的响,仿如鬼哭狼嚎。
血腥味刺鼻。
狂风怒吼,林木狼嚎,电闪雷鸣,大雨滂沱。
天空仿如划破一道口子,光影炸裂,电光划过鹰天门,一地血流。
“有意思,有点意思。”
香车内男子坐了起来,修长的手指覆盖在杏儿嫩滑如玉的纤指上,紫金琉璃杯移至樱桃红唇。
“杏儿,去会会他。”
唇齿留香,杏儿抿了抿红唇。
“五哥,清理路面,掉转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