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黑衣人来得快,安静下来也快。三下五除二,苏谨言并未费多大力气,他只是一个瞬移,手指连点。
那些蒙面黑衣人便呆立不动,姿势各异,一动不动。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劫匪。
蒙面黑衣人可以是劫匪,谋财害命的劫匪,土匪又何可不是蒙面黑衣人?
西梁关离此不过六十里地,此处流匪猖獗。
此何不为怪异?
这是两者相依相存。
高崖之巅,怪石嶙峋。丛林高木,枝繁叶茂。夜色之下,魅影飘移。
乱石之上,孤影而立,锦衣玉带,长飘飘。峡谷里厮杀激烈,时有人头爆裂,时有手足飞落,时有身影倒下,刀光剑影,血红飞舞。
狐皮遮脸,幕色下,唯可见孤影目光如水,无一丝丝涟漪。
惨烈的厮杀他看在眼里,激不起他一丝情绪,仿佛他是局外人。
高崖而立,孤影如是个看客。
瞳孔微缩,黑影入目。须臾,黑影于石下垂而立。
“宫司,查子硬朗,可否令三十六火狼出战?”
高崖之巅,乱石之上,长飘飘,目光深邃。
黑影身子下低,胸口气息不顺,上位者的威压令他额心洇出汗珠来。
威压轻轻拂过,瞬时不见,黑影如感卸下了千斤重担,他如释重负,厚实的身躯微有挺直,头往下再垂一分。
白狐人眸眼微掀,目光如水,似湖面无波。
“令八大金刚压阵。”
音冷刺耳,如似潇潇寒风拂过,薄冰炸裂。“拿不下来,就不用来见。”
“是。”
黑影背寒,低而退三步,转而纵跃而下。
剑尖鲜红滴落,赵五跨马而坐,眸扫夜空。
来了……
苏谨言眉头一皱,眸光微敛,眼底下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狠色,眸眼似深潭井水幽暗,深不可测。
“师傅,师傅……”
破音颤抖,赵春水掀开了马车门帘,抬眼搜寻,眸眼一亮,急而下得马车直奔向苏谨言,欣喜道:“师傅。”
暖玉入怀,柔若无骨,唇齿生香,吐气如兰。
轻抚赵春水的三千乌丝,苏谨言心柔若水,温声道:“师父在,师父在呢。”
双手环抱,紧紧抱着苏谨言,赵春水双肩微颤,泣声如蚊。
“师父,我们不去西梁关了,我们回去吧。”
打道回府,已是骑虎难下,此时显也不可能。
“好。”
声温如馨。“师父在呢。”
暖玉生香,处子的淡淡幽香扑鼻而来,令苏谨言身子略感不适。
峰峦压迫太过沉重。
扶在赵春水香肩上的手略微施了一些力,不着痕迹的身子往后靠了一些,手顺着香臂而下,握住了赵春水的如若无骨的柔荑。
心里生起似水柔情,温声笑道:“我们一起杀出去。”
“嗯。”
声轻如蚊吟,糯甜如蜜。
浓浓的蜜汁溢满了心湖,芳心荡漾,粉脸往苏谨言胸衫上蹭了蹭,螓埋得更深。
心儿怦怦怦的,赵春水心若腾云驾雾,脑袋瓜子里云海腾腾,身子骨一软,趴在苏谨言身上,提不上一丝力度来。
“啪啪啪……”
掌声响起。
“好一对艳煞人心的鸳鸯。”
讥笑连连:“如此境地,还能你侬我侬情意绵绵。”
摇摇头,懊悔道:“真是不该呀,真是不该,怪我呀!破坏了这羡煞人心的情意。”
似在自言自语:“怎么办呢?还真不忍心拆散你们。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