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衣袖擦掉红唇上沾着的污着物,苏谨言抱着赵春水飞身跃下,抱着赵春水进了马车内。
苏谨言并未看向侧躺在马凳上的马车夫,马车夫睡得安详。
马车上的马凳可坐可躺可睡,如似床榻。这是马车长途远行,方便人休憩而制作的马凳。
盖上纱棉被子,安顿好赵春水,苏谨言掀开了马车门帘,他下得马车。
又有箭矢声破空响起,密密麻麻如似铺天盖地的黄虫,令人无处可藏。
苏谨言面不改色,立而不动,箭矢离他有十丈之远纷纷掉落地面。
一波箭矢离弦,前方有嘶喊声,许一时,箭矢销声匿迹,前方又传来打斗声,打斗之声比之前还要激烈。
苏谨言仍是立而不动,剑眉微锁,目光如炬。
有刀影晃动。
此时,夜色垂下,鹰天门谷底已是昏暗不见五指。
刀影更显刺眼。
苏谨言心中已有底,朝他而来的非是土匪,乃是八名蒙面黑衣人。
不怕你不来,苏谨言嘴角噙着笑,来了定叫你有去无回。
鹰天门谷底黑漆漆,练武之人皆可寻到对手,不妨碍双方之人厮杀。
三辆马车,前后马车上各下来十人,皆是手持利剑。
持剑而杀,却不离中间马车一丈之远,死死守着不让蒙面黑衣人近得马车。
刀来剑往,不见人影,只见刀光剑影,血红飞舞。
一炷香后,地面无土可立,双方踩着尸而战。
香车内。
“爷,要不杏儿出去。”
杏儿手中的紫金琉璃杯从男子唇边移开,她往紫金琉璃杯中又添了紫葡美酒。
“还没有到收网的时候。”
男子红唇微张,他坐起身子,舌尖划过杏儿的耳垂,吐气如兰,哂笑道:“你这急性子还得磨磨。”
杏儿红着脸,轻咬红唇。
“爷,我们的人伤忘不少,杏儿怕……”
男子纤手捂上了樱桃红唇。
“你再听听。”
凤眸一瞥,随之头又枕上了玉腿,阖上了双眸。
杏儿耳朵颤颤,她心知主子风眸是瞥向谁。
她也阖上了杏眸,许一时,杏儿杏眸一睁,喃喃细语:“爷,我知道了,五哥他隐藏了实力。”
“你现在可知我的用意?”
杏儿点头。
男子并未睁开眼睛,他的头在杏儿如珠玉的美腿上蹭了蹭。
“你不懂。”
杏儿眸儿微敛,男子这话还真是让他有些迷糊。
杏儿敛眉微思,忽儿言道:“爷,还要试探后面那位是鬼是人?”
“呵呵。”
男子伸手摸了一把杏儿那凸起的峦峰,放肆而笑:“孺子可教也。”
“爷,你……”
杏儿心尖儿一颤,如遭电击,身子麻酥酥的。她粉脸嫣红,杏眼含春。“爷,坏死了。”
“呵呵……”
肆意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