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在哪呢?
吃饭了吗?
脸上的鞭痕还要上药呢。
游漓……
满脑子都是这个名字,都是这样的问题。
慕容熠现在担心极了,也害怕极了。
自己刚才好像是有些过分了。
游漓会不会真的同自己和离?
想到这里,他坐不住了,冲出房门。
李淮叫住了他,举起手中随身带着的铜镜“殿下,您现在这副样子,怎么好出去啊。”
脸上两个通红的巴掌印,脖子上醒目的齿痕。
一看就知道,是欺负饶时候被身下的人留下的。
慕容熠无奈,回了房。
等待让人觉得时间是个极其折磨饶东西。
院子外头没有人敢话,只有下人们心翼翼的脚步声。
阳光在透过窗子得寸进尺,爬到凌乱的床上,让方才的不堪更加醒目。
终于一个便衣来报“游少侠在宁安大道的缘聚客栈赁了一间房。”
“他怎么有钱?”
慕容熠急忙问。
“他先是去了赌坊,跟人赌,输了脱衣裳,赢了拿钱,结果没一会儿功夫,就赢了五百两银子走了。”
慕容熠一拳捶到床沿上“他怎么敢!”
那床猛地一震似在求饶。
侍卫跪在地上“我们在旁边偷偷劝过了。结果游少侠,他已经跟伏波府的……”
他欲言又止。
“什么?!快!”
慕容熠吼道。
“他已经跟伏波府的狗没有关系了。”
侍卫不敢不照着原话,总不能主动揣测着,把“狗”
换成“殿下”
吧,这不是骂人嘛。
“咔!”
那床终于裂了一道缝,出惨叫,慕容熠站了起来。
“这会他人在哪?”
声音没有什么怒意,但是仍打着颤。
那侍卫把头埋得很低,声音似蚊子“他叫我们别跟着,他要去……。”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