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只有赌。
傀翟从桌上拾起那封信,将它放到烛火上,火苗即刻将信吞了一半,傀翟随即打开香炉,将未燃尽的部分扔了进去。
他慢悠悠的道:“要知道,之前木燕派来的六个傻子,身子早就被异兽吃的骨头渣都不剩了,他们的头,就挂在栅栏上。你恐怕已经认不得了。”
畅吟起身欲走,道:“既然阁下不愿意,就算了。”
傀翟道:“你怎么总是这么心急,在卧榻上同你心上人也是这样么?”
畅吟耳尖通红。
傀翟笑道:“我昨晚那样卖力都没见你有一丝反应,怎么我只提了你心上人一嘴,便害羞成这副模样,看来你是动了真心了。”
畅吟有些后悔找他了,问道:“我只问,阁下到底帮还是不帮?”
傀翟用手指揉搓着双唇,道:“从我十八岁起,男人找我无非就是卧榻上的那点事,还从来没有人找我,叫我一声阁下,让我帮件正经事呢。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说吧,什么忙。”
畅吟道:“你明天是不是要去外面召妓?”
傀翟冷呵一声,道:“你倒是打探的清楚。”
畅吟接着道:“我想让阁下把方才烧掉的那封信交给无明巷的傀蠊,让他按照信上的内容照做。”
傀翟笑道:“你现在是怪我将你的信烧掉喽?”
畅吟不答。
那是他偷了傀豹的笔墨借着月光提心吊胆写出来的。
傀翟道:“真是个不怕死的愣头青!你留了信不是会给人留下证据?来,直接口述。”
畅吟略迟疑,而后道:“让他帮我把我的行李送到云外山,如果有人接应他,让他告诉那人,异术横行,比先前所料更甚。”
凄凉无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傀蠊隐有猜疑只是为了保全侄子性命不愿明说。
畅吟只能这样交代对方,让对方看在自己替他侄子从军的份上想办法将行李和剑带到木燕国界。
既然慕容楠能让傀人知道自己的踪迹,那么他必然也会有办法知道自己后来的动向。
傀翟一脸狐疑,问:“那他如何出的了傀城?又如何入得了云外?”
未等畅吟搪塞一二,傀翟恍然大悟的指着畅吟,道:“你是让那个真正的傀蛟替了你的文引返回云外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