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今天周安东展现出了极为强硬的态度,毫不留情地把管明利和年世华处理了,真的把他们都吓到了。不要说韩永喜,就连皮阳秋也被吓得魂飞魄散。还没下班呢,皮阳秋就急匆匆地跑去找胡大军汇报。
在这种情形下,任何一个稍有头脑的人都能意识到,如果此时还有人胆敢心存给周安东下马威的念头,那简直就是愚蠢到了极点。所以,当窦锦程说是厂长要车的时候,韩永喜才会这么大反应。
窦锦程笑了起来,嘲讽的说道:“韩科长,有车吗?”
面对窦锦程毫不掩饰的嘲讽,韩永喜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强作镇定地回答道:“有……有有有!”
说完,他猛地回过头去,对着那个青年怒声呵斥道:“你他妈的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通知小车班儿安排车?”
“啊!”
青年回过神来,一把抓起旁边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小车班,语气急促地通知他们立刻安排两辆车和两名司机。
窦锦程站在一旁,脸带笑意的抬起手,轻轻的点了点韩永喜意。然后,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韩永喜扑通一声跌坐在椅子上,当窦锦程转身离开时,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韩永喜感到浑身冷。脑子像是被重锤猛击了一下,嗡嗡作响,思绪纷乱如麻。
如果窦锦程到周安东那里告状,明天督考办的人会不会突然出现在自己办公室?他可是听说周安东收到了厚厚一摞子举报信。
他自己是什么东西自己可是很清楚的,他是一旦都被不敢赌,那些举报信里有没有他的名字。所以,这个家伙是越想越害怕,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手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就连管明利都被收拾了,他一个小小的科长算个亼皃。
窦锦程出了后勤部,等他到了厂部楼下的时候,一辆奥迪1oo和一辆皇冠已经停在了那里。
“别在那站着了,都上车吧!”
窦锦程冲着甄晓霞她们喊了一声,然后上了那辆皇冠:“去泰丰楼!”
泰丰楼,这座历史悠久的京城八大楼之一,其创办者乃是鲁省海阳的孙氏。清末,孙氏将泰丰楼转让给了同省的老乡。此后,历经多次转手,泰丰楼的所有权几经更迭,可谓是饱经风雨,历经沧桑,但泰丰楼字号却始终如一,未曾改变。
周安东下了车,目光投向眼前的泰丰楼。这是他第二次来这里吃饭,第一次是跟小北老丈人一家子聚会。
这时,张萱也下了车,站在周安东身旁,轻声说道:“上次回来的时候,我就馋这里的九转大肠和过油肉了,可忙得脚不沾地的,连过来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嗯!”
周安东点点头:“馋九转大肠和过油肉,你就一样点两盘,吃一盘拿一盘。”
张萱白了周安东一眼:“我要点二十盘!”
周安东笑着说道:“没问题,你就算点二百盘,我也请得起。”
“万恶的资本家!”
张萱愤愤地骂了一句,然后迈步走上台阶,用力推开饭店大门,径直走了进去。
周安东和顾兵等柳校长、马校长和严校长下了车,然后一起进了饭店。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白色短袖衬衫、黑色西裤,戴着近视镜的青年从一楼大厅的厕所里出来。
他目光随意一扫,突然看到了周安东和顾兵,脸色瞬间就变了。紧接着,又迅闪身躲进了厕所里。
直到周安东他们上了二楼,青年才小心翼翼地从厕所里溜出来。然后鬼鬼祟祟,东张西望上了楼梯,小心翼翼往上走。
当他走到楼梯口时,又突然停住脚步,脑袋往外探了探,看到周安东他们进了四号包,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等周安东他们全部进入包房后,青年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几步走到三号包房前,快推开门闪身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