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鸿说,“旅行者,您应该是幻觉吧,可能您太累了,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什么都没有看到?幻觉?”
奕歌颓废地坐在草地上,贪婪着呼吸空气,“难道你们不敬畏神明?”
“神明,那是什么?”
帝鸿摇头道:“我们靠劳作获得生活所需,需要神明干什么?旅行者,你能给我讲讲他们的故事儿吗?”
奕歌眉头紧皱,如果帝鸿是他的祖先,那么这处空间很可能就是人类文明消失的那十几万年,后代称之为这个时代为神话时代。
现在看来生活在那个时代的人和现在的人一样,都是勤劳而努力地活着,这是中华民族骨子里的基因,必将长远流传下去。
“帝鸿,你们有图腾吗?就是信仰。”
奕歌不得不转移话题。他刚刚的思维乱了,或许真的是被人干扰了。
“有,我们的信仰是让部落的子民有衣穿、有房住,有饭吃、不生病,谁能够做到这点就是大家的信仰。”
“如果牧斐来了,你们会跪拜她吗?”
“旅行者,你还在执念中啊。你看到的可能就是你内心所想,就像是你留下那把空椅子一样,你希望他们还在,事实上他们的确还在,只不过不跟我们在一个节点上罢了。”
“帝鸿,你看过我留下的相对论?”
“旅行者,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片宇宙不是在运动的吗,运动是一个过程,它不会消亡。你比如早晨的太阳,在同一个时间,在东海之滨它才刚刚升起,可在我们这边还是黎明前的寒冷。当我们看到太阳升起的时候,东海那边已经日上三竿了吧?这太阳会消失吗?不会的,只不过是在不同的时间节点遇到他罢了。还有我在想,像我们的中粒子胶囊飞船,越地球的原始运动度,那么我们的时间就会定格在某一点,当然这只是我以前的猜想,后来我想明白了,这套理论根本就不成立。我们无法定格时空,只能与时间节点保持一致。”
这不正是奕星辰的“逆正向理论”
吗?奕歌现在也对那套理论产生了怀疑。不,这套理论不一定是错误的,因为帝鸿虽然观察到了狭义相对论中的原始度不变猜想,但是他还不知道aI体。
奕歌想要不要和帝鸿讨论一下aI体的概念,可理智告诉他还是不要了。现在这片空间不需要文明种子,让其这样刀耕火种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毕竟囚笼的仇恨还是不要传递下来的好。
帝鸿见奕歌沉思,害怕打扰奕歌便起身离开。
奕歌这时说道:“帝鸿,你能带我去圣山吗?”
“不能!现在没有路。”
帝鸿又回到了座位上。
“那你为什么问我要不要去见牧斐呢?”
奕歌说。
“我只是好奇,您是不是那个帮我们重建家园的人呢?”
帝鸿说。
“这有那么重要吗?即使验证了又能如何?”
奕歌不解道。
“我想跟你做同样的事情。”
帝鸿起身,他目光坚定说道。
奕歌沉默不语,“可回到囚笼,你也不能阻止什么?”
“能,我会把尤夜杀掉,然后带着族群整体迁徙。”
帝鸿语气很是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