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荧望着下面追逐的奕歌,暗自叹气,“但愿他不要误会什么?算了,这种担心就是多余的,他是我看着长大的,即使误会了也很快就说得清。只是这架飞机带我去哪里呢?”
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徐荧坐在幽灵直升飞机上,任凭其带着飞翔。
她看到了在田间劳作的农民,看见了训练有素的士兵,看见了奔波于部落之间的商贩。这些人安居乐业,或许他们没有烦恼吧?
刚说完这些,这些人就相互抱怨起来,各自羡慕起了对方的职业,这让徐荧哭笑不得。
人啊,无论身处何种时代都是那么的不满足。看来欲望才是动乱的根源,可人吃五谷杂粮,怎么可能没有欲望呢?
这架飞机继续前行,底下的景色也生了改变。部落之间也生了战争,徐荧看着奕歌跟在帝鸿的身后和另外一个大部落结盟,成了这片土地最大的部落之一。
再往后,还有故事,只不过徐荧的任务完成了,她又回到了孤儿院的地下室。
徐荧看着奕歌笑道,“你小子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啊,这个世界真的是太神奇了。七天后,你能拯救这个世界吗?”
……
白龙疾驰而去,可天空中早已无了那架神秘飞机的身影。
奕歌只好罢休,一脸沉思地回到了帝鸿的部落。
现在谜团越来越多,奕歌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仿若知道他的轨迹一般,现在想想真的太可怕了。
奕歌想起了狭义相对论的有关论述,觉得自己就是被窥探一样,他的过去、现在,甚至未来都在监控之中。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是真实的,否则怎么可能会有2号和3号,而他又是4号呢?
那么会不会有更多号码的自己出现呢?
他们出现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说自己是走得最长久的一位。想到此,奕歌浑身一冷,差一点从白龙的身上摔了下来。
“难道是我自己在监视自己吗?我肯定来自未来或者过去或者某个不确定的时空节点,那个节点遇到了巨大的危机,而我需要不同的穿梭才能逐渐修改特定的条件,而我现在还不像2号和3号没有掌握这些信息,那是因为自己没有找到aI体的规律,这样说来一切都解释清楚了。”
不过,奕歌又很快地否定了这个思想,或许只有傻子才这么认为吧!
奕歌回到了帝鸿的部落。
这个时候,那架花轿已经离开了,村落又恢复了正常。
“帝鸿,那花轿上坐着的是牧斐吗?”
“花轿?什么花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奕歌眉头紧锁,他紧紧盯着帝鸿,那眼神十分犀利能够洞穿一切一般,帝鸿感受到了寒意,惊吓地坐到了椅子上。
“旅行者,你没事儿吧?你是不是见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要不要我请族内的巫师来给你降头,这样才放心。”
说着,帝鸿便往外走去。
奕歌喊住了帝鸿,“你刚刚看到直升飞机了吗?”
帝鸿摇头,“旅行者,我已经表态了。我们不会展科技文明,你放心吧。这个世界除了我没有人能够掌握那些知识。”
“为什么?”
“和我一起从囚笼逃离的人早就老死了,而我还活着。这或许就像当年你遇到尤猫和尤夜一般吧!”
奕歌点头。
奕歌说,“我刚刚看到牧斐了,她就坐在花轿内而你们的族民像是崇拜神明一样祭拜。我看到她走下花轿,戴着青铜面具,穿着出事儿的那件淡蓝色的碎花小裙。你知道吗?那真的是牧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