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渐入暮。
楚顷襄王这一睡,就睡到了傍晚。
熊完力大无穷,站立一动不动。
熊黾双腿却开始打颤起来。
直到老侍官打开寝殿大门,传呼:“传太子觐见。”
熊完这才步入寝殿大门。
而熊黾也刚想跟随步入,老侍官却拦了下来:“二王子,王上只传太子觐见。”
熊黾熊熊怒火,直冲脑壳云霄。
他身后久坐已经入睡的景鲤这时才惊醒过来。
看到熊黾控制不住,急忙上前拉住:“二王子稍安勿躁!”
昭常、屈良也醒了:“老侍官,王上身体如何?”
老侍官尊重道:“王上入梦一睡,醒来精神了许多。”
熊黾本是怒火滔天,立马就怂了:“那黾儿暂且告退。”
熊黾退离,楚三户家主也跟随离开。
回到熊黾府邸,熊黾气怒砸坏书房花瓶无数,打落无数竹简,散落一地。
景鲤、昭常、屈良平静观看。
许久后,熊黾这才平复心情。
熊黾回头怒视楚三户家主:“不是说熊完回不了楚国吗?现在如何?人都到父王面前了!”
景鲤:“陵阳君难道不知道信陵君之名?”
熊黾被封为陵阳君,故有此称呼。
熊黾咬牙切齿:“魏无忌那个老杂毛!为什么一定要帮一个‘孬种淫熊’?”
昭常:“信陵君急公好义,熊完正统即位,理所当然。”
熊黾:“理所当然?!就因为比熊完晚出生半个时辰?!”
屈良:“陵阳君,愤怒只会让你迷失眼睛。”
熊黾:“那三位倒是给本王子说说,要如何力挽狂澜?”
景鲤:“太子已经归楚,只能静待时机。”
熊黾不甘心:“静待时机?等熊完继位?别忘了,我们当初是如何对待他的,他继位了,能让我们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