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纸人有问题……”
双*沟县局的刑侦2队队长惊呼了一声,一瞬间众人心中都有了一个猜想。
每次有人失踪都会出现纸人加重的情况,有没有一种可能,闫磊和韩傅山都是装在纸人之中带出去的,所以他们才会失踪,只不过韩傅山是自愿的。
高辉眼中闪过精光,目光落在了那位副队长身上,迟疑了一下:“还是立刻找到这两次买纸人纸马的再说。”
我们只是怀疑,真要是纸人有问题也好查,买纸人的都露过脸,在系统上一查就知道是谁,一下子就能找到。
果不其然,随着民警们忙活起来,很快就确定了这两次买纸人纸马的人,高辉更是迫不及待的招呼着双*沟县局的人要去那两人所在的地方去看看。
第一个就在县城,也就是今天上门的那一个买东西的,就住在花园小区。
但是让我们没想到的是,我们赶到了的时候,那家人真的在举行葬礼,而且死者正是这人的父亲,周围邻居有些还来吊唁。
看见灵床上躺着的尸体,我们都有些茫然,真的死了人,就不应该是为了接应韩傅山,买纸人纸马也就顺理成章,难道这家人真的没问题?
我们当然不会就此放弃,扯了个幌子去看了纸人纸马,竟然和装车的数量完全一致,纸人就摆在另一边的棚子里,高辉凑上前还检查了一下,纸人纸马都没问题,一只手都能举起来。
这一幕让我们产生了自我怀疑,难道我们搞错了方向,迎着死者家属费解的眼神,我们也不能继续盘问下去,只能怏怏的离开。
随即我们赶去了第二家,这一家也的确是死了人,可惜的是纸人纸马昨天晚上就烧干净了,不过从帮忙的人嘴里确定了究竟烧了几个,其中还有一个是跟着去装车的,当时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
如果问题不是在纸人身上,那么又会在什么地方?
正当我们都很失落的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电话是甘晓慧打来的,一接通甘晓慧就说自己到了双钩,问我现在在哪?
我说让她去德源酒店汇合,等我话音落下,甘晓慧就给了我一个让我振奋的消息,她还真的带来了黄鼠狼。
听到这消息,就连高辉都有些激动,没有在纠结其他的事情,一脚油门赶回了德源酒店。
再见到甘晓慧她整个人精神了很多,脸色也红*晕了起来,而那只黄鼠狼正站在窗台上朝外张望着。
只是朝着甘晓慧点了点头,我的目光就落在了黄鼠狼身上,犹豫了一下,我也没有废话,从手机上调出来那两段监控,然后指着闫磊说了一句:“我想找到他,你能帮我吗?”
黄鼠狼盯着手机看了一会,歪着头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就在我想要失望的时候,黄鼠狼却举了两下爪子,然后用力的挥了挥。
别人都是一脸的茫然,谁也不知道黄鼠狼在表达什么,只有我好像猜到了,黄鼠狼不会白帮忙,都说黄鼠狼爱吃鸡,那肯定是要报酬,而报酬就应该是烧鸡。
“二十只……”
我蘸着水在桌子上画圈。
黄鼠狼发出吱吱的叫声,随即点起了头,这是同意了。
高辉还想问我,可惜黄鼠狼猛地从窗台上跳下来,然后就冲了出去,既然答应了就要做事,黄鼠狼这是想去现场。
双*沟县的大街上就出现了奇葩的一幕,男男女*女的七八个人,在大街上疯狂的追着一只黄鼠狼,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地,却没有一个人停下。
有乐于助人的还想这帮忙打死黄鼠狼,每每这个时候我都会赶忙大声的喝止,让那些路人都很是莫名其妙。
一路上追着黄鼠狼到了丧葬用品店,如今店里没人,我们就直接闯了进去。
黄鼠狼在地上嗅来嗅去,很快就走进了院子,转了一圈之后,站在一块空地上对着我吱吱的叫了起来,我估摸着是告诉我闫磊曾经在这里停留过。
看着叫了几声就沉寂下来的黄鼠狼,我的心也跟着要往下沉,但是下一刻黄鼠狼又朝外跑去,就在外环路上走走停停,不时地四下张望着,最终拐进了一条乡村小路。
这条小路通向昨天来买纸人纸马的那一家,那家人是赵大里村的,离着外环路也不过三四里地,不过已经算是城外了。
远远的已经望见了村子,却不想黄鼠狼忽然一转,就钻进了一片玉米地。
要不是黄鼠狼有意慢一些让我们跟上,可能这一路过来都要跟丢了,随着深入我们身上都是玉米叶剌出的血痕,却只能咬着牙朝里面走。
估摸着走了一里多地,黄鼠狼终于在一处废弃的机井旁停了下来,两只前爪扒着机井朝里面张望。
看到黄鼠狼的动作,所有人都是心中一沉,谁也不愿意去想不好的结果,但是看着黄鼠狼回身朝着我吱吱的叫起来,仿佛是印证了心中的猜想。
高辉脸色很难看,嘴角抽搐着,强*压着心中的不安,咬着牙走到了机井旁白,探头朝里面张望,可惜机井里黑乎乎的看不清楚。
迟疑了一下,高辉掏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他的手机不错,手电筒超亮,光线打下去,隐约看清楚了机井中的情况。
往下七八米左右,机井被泥土堵住,但是高辉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这些泥土看上去很新,应该是最近几天才填进去的,这废弃的机井谁会闲着无事往里面填土?
身子抖了一下,高辉和寇海涛的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其实我也想到了,也许闫磊就在下面,只是单凭我们现在无法确定这件事。
“联系一下,给我把机井挖开……”
好一会,高辉才收拾了一下心情,声音低沉透着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