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千万别客气。”
左翌杰一手举着酒杯,一手捂着胸口,深觉问心有愧,想说要是您知道我是您儿子的知心男友,不知道还能不能这么喜欢我。。。。。。但想归想,不碍着他连忙起身,拿酒杯迎上祖喻他爸的。
“你性格特别好,一看就是那种有情有义又会讲话的孩子,祖喻如果是你这样子的性格,叔叔也就不会生病了。”
祖喻他爸有意讲给祖喻听。
祖喻他妈轻轻咳嗽了两声,在桌子底下拿脚踢他的鞋,祖喻他爸不理,坚持道:“你别不让我说你儿子,这是实话,他得听!”
而祖喻置若罔闻,头也不抬地自顾自夹菜吃饭,仿佛是这桌上唯一的外人。
饭后俩人将祖喻爸妈送到酒店,下车时祖喻妈妈特意扒着车窗嘱咐,“小喻,一定把小左送到家啊。”
“知道。”
祖喻答得简言意骇。
“上楼吧阿姨,”
左翌杰热情地拉着阿姨的手,已经自然地融入了老祖家贴心小棉袄的角色无法自拔,“要是觉得屋里不够暖和就给前台打电话,让他们帮您把空调调高点儿,明儿早上我和祖喻再来接您跟叔叔。”
这话说得太自然,自然道祖喻他妈都不由愣了一下,心里浮现出一丝隐隐的怪异,却又说不上是哪儿不对劲,“太麻烦你了小左,你就忙你的事情吧,你们年轻人工作都忙,哪好耽误你这么多天呢?”
“我闲人一个,您放心使唤。”
左翌杰大大咧咧。
“他是本地人,对这儿比较熟,我特意请他来帮忙的,您别管了。”
祖喻看出他妈心中犹疑,跟着补充道。
祖喻母亲便没再说什么。
目送祖喻爸妈进了酒店之后,左翌杰返身上车,谁料一拉车门,现祖喻不知什么时候又坐回副驾里了。
“你开吧,我累了。”
祖喻蔫儿了吧唧地扶着额角。
左翌杰乐了,“行,您歇着吧太后娘娘。”
第二天,取了前一天的检查结果,专家门诊里,气氛略显沉重。
“你的高血压不是原性高血压,是脑血管畸形导致的。”
老专家指着cT片子里的一处道,“看到了吗?你这一处血管和普通人的不太一样。。。。。。”
就祖喻他爸的情况,医生提出了两种治疗方案,一是保守治疗,靠药物控制血压,但是不能保证未来是否会有脑出血的可能。就好比说脑袋里有个哑雷,可能随时会炸,也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炸。第二种方案是进行手术,若手术成功,则哑雷彻底拆除,但手术风险较大,只有5o%的成功率,手术失败的后果更是多种多样,可能植物人,可能失明,也可能连手术室都出不来。
“你们回家再商量商量吧,别紧张,还没到需要紧急手术的地步,但要注意饮食,避免过激运动。”
医生安抚道。
“手术大概需要多少钱?”
这是祖喻此刻最关心的问题。
“加上后期用药和住院费,保守估计3o万左右,具体要看术后情况,也可能更高。”
从医院出来后,一行人一路无言。行至酒店门口时,祖喻他爸话了:“就保守治疗吧,我不打算做手术。”
祖喻皱眉,立刻道,“你别担心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