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似便也没再说话。
上一辈子她在霍非那是受惯了这样的冷遇的,已经提不起热情了。
两天后,她好些了,去马场时,老远就看见陆行之坐在岩石旁,不知是不是在等她。
因为他的冷淡,所以温似没告诉他自己什么时候有练习骑马的打算,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这几天都在。
“陆公子。”
温似走过去。
陆行之站起来,拂去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四姑娘。”
“这几天你都在么?”
她问。
他看了看她,微微颔首。
温似有些心软了,热情了些,愧疚道:“我该告诉你什么时候来的,害你白白等我,对不住。”
他似乎是不在意,开始教她骑马,教得倒是用心,他也很有水平,一眼就能看出她的不足之处。只是语气不冷不热,话也不多,她问他才答几句。
温似又有些不愉快了,快嘴道:“陆公子你这样,很像一个人。”
陆行之回头看了看她,平静问:“像谁?”
温似垂眸,却没有说话。
像霍非,不是现在的霍非,是像她的夫君霍非。
“陆公子,这几天我哪里做得不好,你不妨直说。”
温似想了想,道,“我之前与你接触过,知道你并非这样冷淡的性格,而我并不喜欢他人对我爱答不理,有些伤人。”
陆行之顿了顿,道:“温四姑娘那日,也在舞姬之中吧?”
说起这事,温似的姿态便矮了一截,如同被人捉住了把柄。
“舞姬事宜由卫姑娘负责,想来大概是卫姑娘出了事,但温四姑娘不该那么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