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想得她睡不着。
第二天,便有些病了。
随行太医替她把了脉,说她是心忧成疾,加之身子骨弱,染上了风寒。
卫子漪便也未出去玩,尽心尽力地贴身照顾她。
不过听闻大伙去打猎,很有意思,可惜她与温似都去不成了。
“你猜得不错,来打探舞姬的人很多,不过都被我打发了。”
卫子漪道。
温似恹恹的,提不起劲。
卫子漪想到什么,又道:“对了,方才碰到世子了,问了你的情况。”
温似一听见霍非,便有些杯弓蛇影:“只问了我的情况么?”
“问你身体可有好些,便没其他的了。”
温似不知他突然问起自己,是在打什么算盘,如今只能静观其变。
晚些时候,温裕来看她,一同来的还有陆行之。
温似理应是不该见外男的,不过兄长也在,倒也无妨。
“大哥,陆公子。”
她招呼道。
“这次临行前,婶娘叮嘱我要照顾好你,眼下你却生病了,回去都不知该如何跟婶娘交代。”
温裕叹了口气。
温似笑起来:“过两日我便好了,大哥别担心,到时候还要练骑射呢,到时候还要麻烦陆公子。”
她说着,看向眼陆行之,他的表情很淡,她从没见他这样冷淡过。
“不麻烦。”
注意到她的视线,他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