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了宿敌,找到了心爱的纽卡索公爵遗骸,公主的怒火平息,高贵的公主扬起她骄傲的下巴,矜持地抽出宝剑轻轻放在单膝跪地的安饶右肩膀:“我赦免你们,从现在开始,你们自由了。”
说罢,公主收起宝剑,拿起珍妮递过来的公主印鉴给面前三个人的地图上庄重地印下图章。
船长室原本的大门突然白光大炽,游戏终于结束了!
安饶和柏川带着苏鸣走出那扇门,下一秒,三个人从已经停摆的木质海盗船中站起来,轻快但诡异的童谣依然咿咿呀呀地唱着,空气中充满爆米花和棉花糖甜腻的香气。
终于,活着出来了!
虽然怪物化的印迹迅消退,但游戏里受的伤却无法自行痊愈,安饶走出标识着“游戏出口”
的小栅栏的那一瞬间,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苏鸣的呼喊越来越远,眼前的景物逐渐失焦,最终,安饶在一片空白和刺耳的耳鸣声中坠入无穷无尽的黑暗虚空之中。
第17章欢乐广场
——“哦,不要着急,这只是刚开始罢了。”
——“他身边出现了一个男人你看到了吗?你觉得他会喜欢吗?”
——“你一潭死水的样子真无趣。”
安饶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没有恐怖的怪物,没有欺凌和孤立,没有背叛和谎言,所有他曾经珍视的人都在对他笑,梦里他甚至会飞,轻盈又天真,飞啊飞啊,然后一声枪响,他从高空坠落,下降……下降……最后砸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里,不温暖却令人心安,安饶仰头想看清楚怀抱的主人,而光线耀眼令他怎么也看不清,视野之中只看到一颗纯黑耳钉,黑耳钉上没有白色的羽毛。
安饶醒了,现自己独自一人躺在干净明亮的房间里,身下是柔软舒适的床,蓬松柔软的枕头高度正好合适,室内温度适宜,没有开灯的房间一片昏暗,没有完全拉紧的窗帘缝中透进来些许亮光。
安饶努力想坐起来,却现动一下浑身上下哪哪都疼得要命,这里是哪?海面上的颠簸感已经完全消失,房间也是明显的现代化装修,甚至,安饶以他异于常人的敏锐直觉,他觉得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在刻意地迎合自己的喜好。
“老大,你醒啦!”
苏鸣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吧唧一下一点儿没客气地坐到安饶的床边,抓住安饶的手激动得直嚷嚷。
安饶立刻抽回自己的手:“这是哪?生了什么?”
然后被自己嘶哑的嗓子吓了一跳。
“哎!”
苏鸣激动得手脚乱晃,“你一出海盗船的出口就晕倒了,还是柏哥把你给背到这里来的,从昏迷到现在已经过去两天啦!你一直烧,一直在说胡话呢!”
“我说什么了?”
“说……”
苏鸣歪着脑袋努力回想,“我想起来了!你说的好像不是中文啊!”
?
大学考过公共英语六级以后就没看过英语了,还能会什么语?
“柏川走了?”
安饶四下看了看,房间里除了自己和苏鸣就没有其他人了。
“柏哥啊,”
苏鸣茫然地摇摇头,“他把你背到这里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掉的,那时候太慌乱我也没注意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