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安饶这么执着,男人也没有坚持,甚至侧了侧身,勉强给安饶让出了一条通道。
这个肩宽腿长的高个年轻男人站在门口十分地碍手碍脚,身量同样颀长的安饶好不容易挤了进去,然后整个人呆立在了原地。
如果说之前的场景只是血腥,那么眼前的场景就只能是变态,太变态了!
住25号房间的玩家已经不知所踪,留在房间里的只剩一副骷髅,肉和血液全都凭空消失,以至于25号房间里甚至都没有什么血腥味,被从肉中剥离出来的白骨透着一股新鲜的淡粉色,骨头上伤痕累累,折断的痕迹不计其数,最变态的是,凶手用这些白骨在房间正中间的地板上摆出了“sIn”
的字样,而sIn旁边,放着一个被精心包扎好的礼物盒,可是……
安饶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个礼物盒,顿时又冲出去干呕起来,礼物盒的包装布居然是一整块新鲜剥下来的人皮!
“呕——!”
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的安饶痛苦地干呕着。
“我打开看了,”
那男人说道,“里面是人的头骨,同样全是折痕。”
安饶吐得头晕眼花,脑子懵,他有气无力地朝身后摆摆手,表示无法交流。
“这个房间的柜子上有不少摆件,全都被翻得乱七八糟,还有一个纯金质地镶满宝石的书信匣,我房间里也有类似的东西,是一把手持的纯金梳妆镜,缀满珠宝。”
“你碰柜子上的摆件了吗?”
安饶勉强找回点儿力气问道。
男人望着安饶紧紧抓着门框的修长却稍显文弱的手,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说道:“玩了一会儿。”
安饶:……艺高人胆大!瑞思拜!
“但是是隔着衣服玩的。”
哦,那也不是纯种傻大胆。
“没玩那面梳妆镜。”
男人继续补充道。
“为什么?”
“和这个匣子一样,长得太吵了,不好看。”
安饶:……这位兄弟,你对财富可能缺乏最基本认识吧。
“这只是开始,”
男人望着那一地骨头说道,“骨头上的筋膜有蜷缩的痕迹,证明他是被活剥的。”
“呕——!”
即便说着如此恐怖的事情,男人那张英俊至极的脸上也始终没什么波澜,仿佛他们讨论的只是今天的天气一样。
面对这种大佬,安饶觉得自己再称呼他“喂”
就有点不礼貌了。
“我叫零一三,”
安饶捏着口袋里的门钥匙,想到隔壁那个不存在的o13号房间,当场给自己起了昵称,“认识一下?”
“林医生?”
男人始终平静的眉宇终于挑了一下,“医生居然这么爱撒娇。”
安饶:?
“我叫柏川。”
果然昵称只能交换来昵称。
“你在现实中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