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衔笛却没有她预想得开心。
隐藏在寂静里的游鱼透过背着道侣的少女剑修,思考片刻,问:“闯不过会怎样?”
“我身上还有一个人,你能确保她的安全吗?”
余不焕:“闯不过顶多在这里逗留上千年。”
“道院内部是也有传闻,五百年前的剑修进入后再出来已是一千年后。”
“另一名法修进入后更是花了六百年。”
丁衔笛若是出去,指不定还有危险,公玉璀已死,游扶泠又昏睡不醒。
周围安静得可怕,余不焕也不着急。
许久之后,剑修问:“我可以陪座解闷,那我道侣的安危不知您是否……”
她看上去伤痕累累,背着的法修像是毫无损,余不焕看一眼便知她的七魄不见了。
这一次会成功吗?
余不焕:“这是我的葬身之地,除非得到我的允许,无人可以闯入。”
丁衔笛:“那不是人呢?”
她刁钻的问题不少,问得一代宗师的小鱼形态都无语半晌。
“鸟也无法闯入。”
丁衔笛明白为什么大师姐没有出现了。
她依然无法放下游扶泠,颔后跟着眼前的指使进去。
漫长的黑暗过去,她走到了一座山脚。
似乎是夏季,蝉鸣声声,她背着的人变成了一把剑。
正当丁衔笛茫然地张望之时,淡黄的裙裾扫过眼前的草丛,一个梳着双尾髻的小女孩蹲在她面前,“二师姐,你怎么坐在这?”
“今日师尊回山,我们若再不回去,大师姐会生气的。”
背上的人不见了,丁衔笛猛地站起,“阿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