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都听得出游扶泠的埋怨,丁衔笛不接茬,“也不必要把挂画放到厕所吧,多尴尬啊。”
游扶泠:“我不会有这种烦恼。”
她催动灵力,眉眼都笼罩着蓝色,本来的漂亮更上一层楼,饶是丁衔笛每天看,难免会有恍惚的时刻。
即便游扶泠私底下嘴巴的恶毒不遑多让,还不知道从哪学会了垃圾话。
丁衔笛被噎得无话可说,哼了一声,“那你双修的时候忍一忍。”
游扶泠一心两用,下意识回道:“忍什么?”
丁衔笛却不言语,待游扶泠看过来,剑修就等着她这个眼神,刻意抿了抿唇。
游扶泠登时意会,忙不迭转头,带飘忽还送了锋利的一道寒光,丁衔笛抄起茶盏一挡,嗲声抱怨:“浑家真是粗鲁,妾身好伤心……”
后面跟着一句咿呀听得游扶泠浑身鸡皮疙瘩,迅给丁衔笛上了个静音诀,这才避免此人没完没了地口无遮拦。
丁衔笛经常惹游扶泠生气,被封口也不介意,待时效一过,又笑眯眯地凑上去问外面的挂画什么样。
游扶泠还真的给她展示了如何让神魂进入写了符咒的画轴。
但座这样能延续上万年的,恐怕材质都是上乘,也有人定期更换。
没等到这条小鱼回答,丁衔笛回忆起自己是怎么来的,以及在道院时传闻座的坟冢在剑冢深处,更笃定了几分,“你是座。”
那条小鱼扭得更荡漾了,“你比前两名弟子认得快上许多。”
“很好,第一关算你过了。”
丁衔笛自己爱开玩笑,这方面也敏锐许多。
她深知天上掉馅饼也要付出代价,她背着游扶泠不往前走,目光落在进度条,“我不闯关呢?”
那条小鱼扭得更欢了:“强制开启闯关模式。”
“奖励清零。”
丁衔笛之前和挂画里的座照过几次面,似乎这样的寄生方式也类似休眠和上线,静止之时上面的修士看上去还挺有一代宗师的仙风道骨的。
这条鱼是座道袍胸前的纹饰,这会看上去贱嗖嗖的,碍于对方类似校长的身份,又死者为大,丁衔笛深吸一口气,“您就不能放我离开吗?弟子实在撑不住了。”
即便清楚游扶泠没这么容易死,丁衔笛依然担心游扶泠就这么消失不见。
鱼形的座摇头。
小鱼虚空游动,吐出几个迅消失的泡泡,“不可以哦,每个进入我阴宅的弟子都必须和老人家我玩游戏。”
上一秒的语气还很温和,下一秒四周寂灭,仿佛什么灯都关了。
女人的声音在空荡的四周环绕,“只要你顺利闯过十关,整个剑冢的宝库为你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