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了最贫瘠的州部,天极令也不再断断续续,闲谈境里密密麻麻都是丁衔笛的消息。
丁衔笛的修为果然不如表面看到的那样,六日胜率极大,每一次要掉下排名落败之时都精准通过。
一日几百组的五系大比精彩无比,受伤也是难免的。
最后一日不少人伤痕累累,游扶泠还见到了倦元嘉被丹修烫坏了长。
丁衔笛和公玉璀对战无事生,直到最后一日她对上了明菁。
游扶泠在闲谈境见到了那日的画面。
滂沱大雨里,剑修对战从傍晚到黑天,明显是明菁更胜一筹,最后的画面却是丁衔笛愕然地看着倏然倒下的明菁。
明菁的剑很有名,当年宗门大比和明菁遇上,游扶泠就见识过这把名为纯钧的剑有多锋利。
当年游扶泠刚穿不久,修为压制明菁也只是险胜,亦能感受到明菁并未使出全力。
那入天极道院的明菁怎么可能打不过丁衔笛?
画面里长剑落地锵啷一声,明菁身上血流如注。
四周嘘声四起,明菁艰难地抬起头,不知对丁衔笛说了什么,就有剑修大喊丁衔笛使诈,乱成一团。
现场的道医给明菁看伤,座师们也前来探望,明菁嘴唇紫,口呕鲜血不止,后面什么都看不见了。
游扶泠坐不住了,她问季町,“为什么都说是丁衔笛下毒?”
季町头痛欲裂:“不是丁衔笛,是明菁早被下了毒,正好和她对阵毒。”
“连续多日催动功法,根基损毁严重。”
游扶泠:“那也不是丁衔笛的过错!”
她顾不上看窗外的飞舟通道,在舱内来回踱步,“她不是这样的人。”
“我当然知道。”
季町早就把那夜生的事上报座师,却无任何表示。
也有座师表明若是丁衔笛是炼天宗的记名弟子,她们定然会周旋,但丁衔笛不是。
点星宗的地位在道院内分明,甚至不如三宗之外的宗门。
哪怕丁衔笛此次表现优异,明菁在众目睽睽之下重伤濒死本就是大事,道院的座师排查数次,得出明菁之前对战弟子未动手的结论。
哪怕季町、倦元嘉甚至明菁本人都清楚或许就是第一日的司寇荞做的。
游扶泠:“证据呢?”
她从未如此着急过,今日是大比最后一日,丁衔笛已经累计惩处,被丢入剑冢深处。
那是座师进去都得脱层皮的地方,如今丁衔笛修为比刚穿书之时强上许多,不代表她有能力应对剑冢深处的异常状态。
季町:“药是从你的修真公寓搜出来的。”
她也懊恼,“那日我便应追查到底的。”
游扶泠:“那日?”
季町不语,游扶泠:“你们都瞒着我什么?”
她极少动怒,和丁衔笛结为道侣后更是如此。
如今肉眼可见灵气四溢,连带着会影响飞舟的运行。
季町还是告诉她了。
司寇荞的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