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还有不少卦修临时抱佛脚,在西南角给卦修的祖师公玉禄上供。
倦元嘉注意到阵法上丁衔笛和典颂的名字,叹了一声,“这一场总能赢吧。”
“有些不到一炷香就结束了。”
道院五系大比和试炼堂是一个天极系统,丁衔笛摸清了运行规则,也知道和卦修对阵完全用不到大的场地。
或许是她这阵子太出风头,观看弟子也不少。
山风烈烈,丁衔笛看了眼头顶的她和对面卦修的名字,目光落在对方紧闭的双眼,实在想不到大比第一战面对的是位盲眼少女。
她还未出声,典颂便率先开口了,“丁师姐,不用顾忌我的眼睛。”
“我的心能感受到你。”
倦元嘉坐在一边,正好打完一场的梅池挤开她看上的位置,动作太大,不小心把怀里抱着的煎包掉在了倦元嘉的羽扇上。
汤汁弄脏了雪白的羽毛,梅池急忙道歉,倦元嘉随手复原,笑眯眯地问:“小师妹,你道侣呢?”
梅池:“我没有道侣啊,你道侣明菁呢。”
倦元嘉:“她在西侧。”
梅池现二师姐教自己的不管用了,茫然地眨了眨眼,“你为什么不看她?”
倦元嘉:“看你二师姐比较重要。”
她神色严肃了几分,看梅池圆滚滚的眼睛又觉得好玩。
羽扇正要蹭一蹭小姑娘的脸颊,一只手推开她的扇面,祖今夕坐到梅池身边,不忘提醒倦元嘉,“倦师妹,自重。”
场上的剑修无法施展剑诀,每一步都像有人算无遗策。
边上也有人毫不意外,“卦修便是如此!还能预判动作!”
“眷族更不一般吧!”
“看来丁衔笛第一场就要输了。”
“不!你看她的剑诀……不同了!”
梅池一边往嘴里塞煎包一边瞪大眼,“睁不开眼的人好厉害啊!”
她问倦元嘉:“卦修什么都能算吗?”
倦元嘉:“看技艺如何,我不知公玉家眷族的深浅。”
梅池哦了一声,又给了倦元嘉一个煎包,“蟹籽馅的,可好吃了。”
倦元嘉心想你没看祖今夕的眼神吗?
她不敢接,堆笑着拒绝。
梅池自己吃了,又看向场上的丁衔笛。
卦修法器并不似剑修相对统一,名为典颂的卦修只有一根象牙笏,上面泛着点点灵光,似和主人相合。
梅池:“卦修都滑不溜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