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元嘉:“本就是吃素的啊,矿石也算素食。”
她还有闲心开玩笑,瞥见季町安抚天极令那边的游扶泠,又忍不住问明菁:“我听闻前次宗门大比游扶泠差点杀人?当真?”
明菁:“是那人输不起,偷袭反被她重伤。”
她不在意倦元嘉的嘴贱,这会像是想起了什么,咦了一声,问季町,“那人似乎也姓司寇?”
季町颔,她告诉天极令中的游扶泠丁衔笛只是累了,那边的师妹未曾怀疑,也就消停了。
明菁的话也让她忆起了从前。
倦元嘉看季町一言不,“看来是真的了。”
“未听闻司寇荞有亲人啊,她不是无门无派的散修么?”
明菁在道院内声望极高,知道的也不少,给她写情信的也不乏音修系的弟子。
她沉思片刻,“她有个妹妹。”
倦元嘉:“你不早说?”
她脑子转得很快,“不会游扶泠当年反击把人弄死了吧?”
季町不说话,倦元嘉明白了,这是连环债。
明菁还记得游扶泠也有为了她回宗门,问:“游扶泠赶得及参加五系大比么?”
季町摇头,“今日才启程。”
榻上的丁衔笛吐出一口黑血,明菁给的丹药效果不错,也无法阻止她目前体内流窜的灵气,她识海躁动,看脸就痛苦无比。
道医开口:“司寇荞琴弦涂的是上古之毒,这可不好解,道院内的丹药和药材只能压制。”
她不参与道院内的纷争,能被季町带过来也是宗门缘故,“她的毒只有她能解。”
倦元嘉沉默半晌:“完全仗着五系大比前后的时间撒野啊,还要丁衔笛求她们解毒?以身相许?”
话音刚落,一直站在假山当摆件的仙鹤忽然动了。
点星宗的大师姐一只有三个人那么宽,轻轻松松挤开这几人,打量了一番丁衔笛的状况,歪头思考片刻,狠狠一啄!
倦元嘉的惊呼伴随着丁衔笛的痛嚎,连季町都吓了一跳。
明菁惊讶地看着仙鹤身上精纯的灵力注入丁衔笛的伤口,原本的毒气迅被这股灵力驱散开,室内还能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凤仙花味。
丁衔笛额头冒汗,她又坠入了之前昏迷的那个梦。
梦里漆黑无光,雷声隔着厚土,她在大雨滂沱中扭动。
有人捡走她,给她起名。
但养她的人却不是捡走她的人,是师姐。
师姐声音温柔,似乎生来便什么都看不见,也不跟着师父学剑。
每次丁衔笛和师妹一块练剑诀,师姐便坐在一边吹埙。
埙声并不清丽,总显悲凉,师妹们叽叽喳喳,更在意等会吃什么。
梦中的师父是个面容模糊的女人,头黑中混着几根白毛,面容却很年轻。
她任由徒弟自由展,总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徒弟们更喜欢亲近大师姐,畏惧严厉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