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扶泠说不出讨要东西的话,听丁衔笛哦了一声,忍不住问:“没了?”
丁衔笛白日试炼,晚上没事就在修真公寓练习符箓。
只是离开游扶泠太久,即便识海不再枯竭,灵力也因为她这么没日没夜地练习消耗不少。
少了灵力注入的符箓自然没多大用处,最后变成打时间的涂涂画画。
她已然登舟,后面还是上上下下搬东西的宗门道童。
丁衔笛对上游扶泠漆黑的眼,心下了然:“能不能快点回来?”
游扶泠又觉得她太做作,骂了句敷衍。
天极道院已入夜,丁衔笛穿过长廊,丝被冷风吹得飘扬,轻叹了一声:“大小姐再不回来我就要没气了。”
她眨了眨眼,困倦难以遮掩,“好累啊我的棺。”
从阿扇到棺棺到我的棺,游扶泠都佩服丁衔笛的外号能力。
她半晌无言,许久才憋出一句,“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
丁衔笛:“是你的本名乱七八糟好吗?真的晦气,实在令人过目不忘。”
“现在的名字好听许多。”
游扶泠:“不是一个音?”
丁衔笛:“不过我的名字也是算过的,你妈妈那么爱你,都肯同意,那肯定是对你好的。”
两个算过的人在异世界成为道侣,也不知道这命准不准。
丁衔笛哀叹一声,游扶泠这才现她手臂上的豁口,不像剑气,更像是什么琴弦的所致,她神色紧张了几分,问:“你受伤了?”
丁衔笛边做边给她展示自己身上的伤,“是啊,衣服破了,损失惨重,还要我再脱吗?”
游扶泠:……
“别这么瞪我,”
丁衔笛也不急着回去,靠在栏杆上和游扶泠说话,“试炼堂人机之后我闲着没事,约了倦元嘉,结果搞错了。”
游扶泠:“约她干什么?”
丁衔笛:“人家好歹是剑修系数一数二的高手,第一是明菁,你知道的。”
游扶泠哼声道:“你还想着明菁。”
之前丁衔笛还觉着游扶泠到处吃醋,现在回过味来这人纯属无聊,就喜欢提一嘴膈应自己。
要说她真的吃醋,那也不是。
面对一个很想占有自己的人,丁衔笛神色古怪,笑得游扶泠浑身鸡皮疙瘩,“有话快说。”
丁衔笛:“她们是第一名第二名,我们也是。”
倚着栏杆的剑修展示的衣袖只是破了,万里之外的游扶泠看不见丁衔笛后背淌血的伤口。
倦元嘉还在找她的路上,对明菁说:“有人动了我在试炼堂的天极令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