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看看她要如何杀死我。”
季町看她慢条斯理地泡茶,动作娴熟,和梅池宛如水牛喝水不同,更看不出乞儿的过往。
知道有人想杀她不怒反笑,今日动手似乎也是因为游扶泠。
季町:“不要小瞧公玉家,公玉璀身份特别,心眼也小。”
丁衔笛:“我心眼也小啊,阿扇也不差。”
她笑了笑,“隐天司还有求于我和阿扇,不会让她得手的。”
茶叶过水,室内的小池塘鱼群跳动,低头的剑修重新给师姐斟茶,“季师姐,阿扇返程的安全劳您多加关注。”
她句句都提游扶泠,季町问:“你对阿扇,到底是何心思?”
丁衔笛盖上茶碗:“我们都是道侣了,还需要什么心思么?”
季町:“那刚入道院之时,阿扇找你,你又置之不理?”
丁衔笛完全不知道这事,盖上茶盏的动作都歪了歪,顺着季町的话回:“那不是置之不理。”
她依然是旧皮囊,垂眼盯着沸腾的泉水,“那应该是……”
“欲擒故纵。”
季町离开的时候还满脑子欲擒故纵,心道点星宗的宗主到底是什么人,教的都是什么。
难道梅池也练过,所以陨月宗的祖今夕才这么成天跟着对方身边,比道童还贴心?
她思来想去,还是把丁衔笛的这番话告诉了游扶泠。
游扶泠正和师尊告别前往自己在炼天宗的住所衍昼阁,她看着眼前的画面,问:“你还学过茶道?”
丁衔笛颔,颧骨上的伤也很晃眼,“是啊,可惜我们没比过。”
游扶泠哼了一声:“那肯定是我第一。”
丁衔笛:“这说不准。”
游扶泠查阅了季町的消息,顾不上和丁衔笛理论。
泡茶的剑修被道侣盯得毛,“怎么了?”
游扶泠:“你和我师姐说你欲擒故纵?”
丁衔笛反问:“你看上的是这个世界的丁衔笛?不然为什么刚入院就找她?”
她知道为什么,这会听上去更像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