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涉竹:“点星宗的宗主和我是故友,我们的徒弟什么时辰生的,我们岂会不知?”
其他人也看出了游扶泠的出神,但季涉竹不点,也不好多开口。
游扶泠思来想去,还是回了丁衔笛的天极令消息。
她简化了遥州生的事,看见公玉璀的名字,先去道院闲谈境看了看。
她没想到丁衔笛还能和人当众动手,问:你受伤了?
丁衔笛已回了公寓:被大师姐揍的。
她也好奇刚才游扶泠那边的阵仗,问:你什么情况,炼天宗还有祠堂?
游扶泠:宗门内部不同意我和你的婚事。
师尊舌战群长老,她不给人面子,直言这群人就是看中游扶泠的体质,希望撮合自己门下徒弟,为老不尊,丧尽天良。
季涉竹:“各位长老不就是认为便宜点星宗了?”
遥州已经入冬,炼天宗位于遥州的龙山,更是寒冷。
季涉竹把暖炉递给游扶泠,也不打搅小孩和道侣闲聊,“各位长老的心思我都清楚,只是天命不可违,我也是奉老祖的命令,安排好阿扇的一切。”
她满嘴胡话,刚才还说老祖糊涂了。
底下的人敢怒不敢言,只能看向游扶泠,“那阿扇修为可有精进?”
“道院灵脉稀有,想必突破元婴也绰绰有余。”
季涉竹:“王长老对我的徒弟要求未免太高了些,那您的徒呢,听说前些日子您还支了不少丹药,升阶还是失败了?”
……
刚回炼天宗的游扶泠本以为会遭长老盘问,没想到师尊突然回来,挡了这些疑问。
一群长老被怼得哑口无言,最后无生厅只剩下游扶泠和季涉竹。
捧着茶的女人看了游扶泠好几眼,手虚空一点,游扶泠面纱上的保护符咒回到了她的掌心。
似乎是检查过一番,季涉竹问:“你的道侣能摘下你的面纱?”
游扶泠颔。
季涉竹:“那没错了。”
她往后一靠,面前浮现的全是季町的工作报告。
游扶泠:“长老们全然知晓么?”
季涉竹:“天绝地尽是秘密,怎会人人知之。”
她看游扶泠的目光很是和蔼,总给游扶泠一种她们不是第二次见面的感觉。
可她甚至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样的感觉未免太怪异。
“师尊,我和丁衔笛结为道侣的事……”
游扶泠也不是怕人反对,这事做都做了,也没有反悔的余地。
她只是想早些回去,见到丁衔笛。
“都说了你们是绝配,”
季涉竹还在看季町的报告书,“你师尊我也阻止不了。”
“天道誓约啊,这可不是一辈子的事。”
游扶泠:“不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