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元嘉摇头,明菁忆起在明家本家偷听到的话,思考片刻还是和倦元嘉说:“我年幼时,曾听长老们说天绝可以令人死而复生,你说是否能找回我母亲的魂魄?”
“这我就不知情了,你可以在道院内问问那些岁数不小的座师。”
倦元嘉打了个哈欠,这里屏障厚重,天极令也无法接收外界的讯息,只能证明她们的生死。
惩罚好几日,她疲惫不堪,往边上靠了靠说:“总之你母亲的事不要死盯着一种方法,多找找。”
“我得到的家主之位后还得找到真正的阴铃,事儿多着呢,你要等得起,也无妨。”
明菁在香炉冒出的烟气中思考她给出的选择。
她知道自己和倦元嘉相互透底,也没有完全透底。
“总觉得这一次没这么容易,”
倦元嘉那天也看见公玉家的人了,身边还跟着一个盲眼的卦修,“你也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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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衔笛坐上游扶泠宗门的飞舟回了修真公寓,她们在大厅分别,游扶泠问:“要我帮忙么?”
和她们同路的也是炼天宗的弟子,看修袍似乎也是法修,听到这句更是掩饰不住对丁衔笛的嫌弃。
无他,全宗门都在惋惜宛如皎月的二师姐被点星宗的乞丐哄骗。
即便道侣印已成,依然管不住一群人不解的目光。
季町的天极令无时无刻不在光,亮度堪比矿气灯。
完全回复不过来如此庞大的疑问,最后统一回复是师命。
风向又转向点星宗有什么不传秘术,炼天宗的二师姐忍辱负重只为一朝大成。
目前已经传成点星宗掌握琉光大陆修真界唯一的飞升秘籍了。
这个时辰公寓外没多少人,风吹池塘,不远处机械仙鹤排排飞走,看得出被雷劈得还没好,好几只掉队的。
“不用,我也没多少行李,你先回吧,我回去看看。”
丁衔笛挥了挥手,不忘叮嘱游扶泠早些休息:“宣前辈说你太脆,还是多躺两天吧。”
走了两步,丁衔笛又转身:“你那门厚得都能胸口碎大石,我怎么进来?”
她说话实在幽默,看她不顺眼的法修弟子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游扶泠半张脸被面纱遮着,看不出具体神色,咳了一声道:“你直接来。”
丁衔笛点头,阔步离开了。
丁衔笛回原主住的公寓还要经过一条长廊。
天极道院的公寓占据了两座山头,从户内到户外,这工艺换到她的世界绝对是一流大师。
丁衔笛转弯忽然被一阵狂风扑倒,她再睁开眼,一只巨鹤站在栏杆,比她脸还大的鸟头盯着她看。
这壮硕的身躯、猩红的眼眸,脖子虽然没挂烧饼也是道院仅此一只的稀罕鸟。
仙鹤大师姐爪子看上去都能把人撕碎,丁衔笛和鸟头歪向一个方向:“大师姐?”
丁衔笛之前也没想到自己还有巨鸟恐惧症,换个物种大师姐和知名武侠小说主角的雕没什么区别。
世界观都不一样,丁衔笛严重怀疑这只大师姐会说话。
之前只听梅池喊大师姐飞饼,没听她提大师姐会说话,丁衔笛试探着喊了一声:“飞饼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