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町更担心自己师妹了。
目前话本里富家女下嫁贫农,还带着个傻子拖油瓶的既视感太强,哪怕炼天宗家大业大不怕倒插门,她都怕自己被气死。
见游扶泠笑了,丁衔笛终于松了口气:“不哭了吧?饿了吗?吃点东西……”
“忘了你们是高贵的辟谷人士了,我现在……”
游扶泠又伸手,抱住了丁衔笛的腰。
丁衔笛都打算起身了,又被拽了回去,咦了一声:“怎么了?还要我给您宽衣?”
说完她又嘀咕:“是宽衣吗?我是不是用错了?”
游扶泠摇头:“我想抱抱你。”
丁衔笛倒是不介意,还在开玩笑:“把我当成你妈?”
从前游扶泠完全不知道丁衔笛这么不解风情,她无话可说,只是靠在对方胸前摇头。
丁衔笛被天雷差点劈糊了的长囫囵在脑后簪了个髻,似乎一刻也停不下絮叨:“你什么时候醒的,听到我们在外面说什么了么?”
游扶泠:“隐隐约约。”
丁衔笛:“这是什么回答,听到了就说说你听到了什么。”
游扶泠感受着丁衔笛说话的起伏,声音带着鼻音:“祝由鼎碎片。”
“那你这是全听到了?”
丁衔笛不高兴地说:“留我一个人在外面被你大师姐刁难。”
方才宣香榧给丁衔笛疗过伤,这样t的天雷伤口本就难以愈合,再多好药也只是堪堪止住了丁衔笛的血。
游扶泠伤得没她严重,碍于天生脆骨,看上去更为虚弱。
她声音比外形更虚弱,“大师姐就是关心我,她人很好的。”
丁衔笛又听她说了几句和季町在炼天宗的日常琐事,随口问了句:“她没有道侣吗?”
游扶泠摇头,又小心地吸了口气,似乎要从对方崭新的道袍中嗅到从前的味道。
奈何抱着她的人思维跳跃,还问:“那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疼啊。”
丁衔笛差点弹起来,枯黄分叉的尾扫过游扶泠的脸颊,毛毛躁躁的。
“你掐我做什么?”
游扶泠没有松手,依然她埋在丁衔笛怀里,似乎这个怀抱比所有人都令她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