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问了季町一句:“宣前辈说得是真的?”
季町点头:“她不能磕碰,所以自小住在炼天宗的洞府,我们宗门的弟子都不会打扰她。”
这和关禁闭无甚区别,也符合丁衔笛认识的游扶灵的过去。
怎么有人穿书前后宛如复制粘贴,丁衔笛都觉得可怜。
“我说呢,她怎么做法修不做剑修。”
丁衔笛放慢脚步,隐天司的衣袍下摆很长,流文在暗处光,像是给她镀上一层光。
季町:“法修没有体术课。”
丁衔笛摇头:“那她揍我很有劲,之前疯我都压不住她,有这样的先例么?”
季町:“那是你不知好歹。”
她明显是游扶泠那边的,丁衔笛一边摇头一边往里面走。
这会梅池和季町都没有跟过去了。
床榻上的游扶泠还躺着,没有醒来的迹象。
丁衔笛拿着宣香榧的丹药,不知道游扶泠这样的状况要怎么吞下丹药。
榻上的少女一头黑披散,越衬得皮肤苍白。
丁衔笛很少有这么肆无忌惮打量游扶泠的机会,她坐在榻边,端详了游扶泠好一会。
床榻上的人已经醒了,却依然闭着眼,佯装昏迷t。
四下无人,丁衔笛看了许久,长叹一口气:“你应该不会丢下我自己一个人先回去吧。”
她清楚游扶泠回原世界会面临什么,“无论你那个便宜哥哥是死是活,游家人都会对你保持戒心。”
“你爸还不算很老,不把他绝育掉,搞不好还有新的孩子。”
丁衔笛生怕自己再吸走游扶泠身上的灵力,只敢抚摸对方的。
对方的比她的稻草毛丝滑许多,触感非凡,越摸越是上瘾。
换了一袭玄红道袍的剑修嘴唇干涸,磕了丹药身上依然隐隐作痛。
丁衔笛声音冷淡,剖析狠毒,“阿扇,你要是回去,就应该马上换心,然后彻底把家产收入囊中。”
“我要是你,应该会先把老爸给做了。”
她父母没有感情,表面关系稳定,也有暗潮涌动。
丁衔笛不知道自己的事故真相是合谋,却清楚要是活着回去,绝不能善罢甘休。
她的妈妈也和游扶泠的妈妈不一样。
毒蛇生出一条善于遮掩的剧毒小蛇,游扶泠不过是结霜的果子,写满命运的走投无路。
丁衔笛声音压得很低,动作更像是欲吻的若即若离,也和方才急切依靠亲吻回流的举动完全不同,“你需要我。”
双目紧闭的游扶泠无法忍受这样亲近又折磨的呼吸感,她被子里的腿颤了颤。
剑修似未察觉,又凑近了些,上半身几乎压到了游扶泠的身上。
已经醒来的游扶泠忍无可忍,眼睫颤抖,正要说话,丁衔笛却抓住了这个机会,把宣香榧给的丹药塞入她的口中,轻笑了一声。
丹药入口即化,迅游走全身,躺在床榻上的少女正要起身,又被丁衔笛摁了回去,现不会再自动吸对方身上的灵力后放心许多——
“装睡可耻啊,害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