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衔笛空有交朋友的经验,自认和游扶泠的道侣誓约算是同一个世界人江湖救急。
也不知道处理对方冒进又令她疑惑的亲昵,以及她们此刻感受到的,非比寻常的气息,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把她们串在一起。
这就是天道誓约么?
“我都没哭呢,你哭成这样。”
丁衔笛给游扶泠顺气:“刚才我好像短暂地回去了一下。”
她半搂住游扶泠的肩,生疏又笨拙地安慰对方,“可能没几秒,眨眼和我妈对视后又回来了。”
她还有闲心开亲妈的玩笑:“你知道我妈长什么样吗?特别喜欢蓝色眼影的那位,股东大会合照永远的c位。之前还因为穿得太漂亮被网友喷了,说哪有大老板穿这么不正式的。”
丁获的社交平台大部分是工作消息。
丁家涉足的行业很多,这样的账号类似工作号,一年也就在丁衔笛生日或者新年一两张。
丁获看脸就很有攻击性,反而是站在她身边的女儿笑眯眯的,和妈妈的气质截然不同。
“有吗?”
游扶泠的声音还有些哽咽,听起来闷闷的。
丁衔笛:“有啊,还有人因为她换了什么品牌代言骂事多呢。”
脸和从前比降级但声音完全没变的丁衔笛还在笑,“我第一次看她哭成那样。”
“这不是证明我们都没有死透吗?”
“你身体应该是完好的,我就不一定了,也不知道车祸受伤什么程度,不会毁容了吧?”
“难道我只剩下一条腿?”
她猜测都像是玩笑,“不过也有完好无损的可能,还是值得期待的。”
怀里的人和她同龄,身高也差不多。
丁衔笛已经很瘦了,游扶泠实在是过分单薄了。丁衔笛都不敢用力抱她,再听宣香榧说游扶泠天生脆骨,越小心翼翼。
游扶泠:“我比你容易死。”
丁衔笛安抚她的动作一顿,“那可不一定,我是被车撞的,你哪有什么外力。”
她沉思片刻,“我不会只剩一个脑袋了吧?”
她一惊一乍的预设过分跳脱,已经把游扶泠的闷闷不乐扫走了。
隔帘被夜晚的穿堂风吹起,游扶泠的笑声也传到季町耳中。
不放心的真操心大师姐坐在外面,看着梅池还在啃骨头,皱着眉头问:“你是狗吗?这都没肉了有什么好啃的?”
梅池咬着骨头说话声音混浊:“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