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大楼里涌出一堆年轻力壮的工人,他们在微冷的天气里只穿了件半袖,外套随意的搭在肩上或是系在腰间,衣服上是花花绿绿的色彩。
几分钟时间,大楼里不再有人出现,小久移开视线,他摘下护眼的薄纱,揉揉酸胀的眼睛,回到房间往床上一躺,眼睛一闭睡了过去。
“咚咚”
“咚咚”
短促的敲门声惊醒了小久,贝尔摩德和琴酒都出去了,现在房间里只有他。他下意识摸到床头的手枪,把薄纱系到眼上,走出卧室。
“您好,送餐。”
透过薄纱,他看到服务生推着小车走进房门。
“餐给您放桌子上了。”
知道小久看不到,他还是冲他微笑了一下,扶着小久走到窗边的桌子旁。
“请慢用。”
漂亮的服务生走出房门,小久的心里有些不安,他把枪放在桌上,拿起勺子吃饭。
房间位处酒店高层,他看着远处连绵的雪山,起了出去逛逛的念头。
突然,系统的危险警报被拉响,他毫不犹豫一矮身扑到地上,下一秒“啪!”
玻璃碎裂开,一枚子弹打在他身旁的地板上,离他仅有十厘米的距离,地板冒出一股黑烟。
一瞬间,情绪被挑起,肾上腺素疯狂分泌,他激动的浑身颤抖。
该迎接新的生活了
带着师父和玫瑰的份一起,他一把扯下薄纱,看向不远处的一栋大楼,和这里差不多高,快要竣工,能基础运行,只差装修了。
“砰!”
小久猛地往旁边一滚,躲在墙柱后。
对面的人应该还会找机会射击,他从空间里掏出贝尔摩德留给他的狙,快速上子弹,“咔嗒”
一声上膛。
从另一侧瞄了一眼狙击点,看不清楚状况,他脱下衣服,往一侧露出一角,“砰!”
枪声响起,他抓住机会,一枪!
打中了!
小久站起身,把枪收起来,带着手枪下楼,来到这栋未完工的大楼下。
看样子是办公大楼,结构工整,左右各有一部电梯和消防通道。
他顺着一楼走了一圈,找到电闸,一枪“砰”
的一声,大楼电力系统被破坏。
他受伤了,走不远。
小久一层一层的查看,直到第五层,墙角有一点血迹,他用枪蹭了一下,新鲜的。
跑的挺快的,看来伤的不重。
楼层是环绕式的,两部电梯相对,消防通道在另一边,外围都是办公室分区,到处都是遮挡。
他深吸一口气,控制着心跳慢下来,直到周围都变得安静。
小久轻手轻脚的来到一个办公区域,检查一圈,没人。
来到下一个办公区,一间房一间房的查看。
走到消防通道边,他靠在墙边,看着虚掩着的门,握紧手中的枪。
他故意踩重一步,露出行踪。
“砰!”
“砰!”
两声枪响先后打响,小久捂着被擦伤的胳膊,站到门前。
里面已经没了动静,他默默地站立良久,直到眼眶酸胀他才回过神来,动了动发麻的双腿,转身下楼。
晚上,琴酒被服务生带到另一间总统套房,小久躺在沙发上,他闭着眼,呼吸平稳。
“哥,那栋大楼里有具尸体,你帮我处理了吧。”
他睁开眼,看着琴酒。
两个人身上的血腥味冲在一起,琴酒点头,没有多问什么,“吃饭了吗,要点饭吗?”
“没胃口,”
小久坐直身子。
“这里不安全了,明天带你一起活动。”
“嗯。”
他应了一声,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银白色的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像是黑夜最后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