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
黑泽阵倚在窗边,揉着胀痛的额角,回头看到小久脸上的水痕。
他抬手拂去泪珠,看着睡梦中仍旧哭泣的小孩,轻轻的拍他的背,直到他不再抽咽。
第二日
天气阴沉沉的,什么都是模糊一片,好像没有界限。小久摸着墙走出房间,客厅里贝尔摩德正和黑泽阵说着什么。
“早啊小久,”
贝尔摩德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早餐马上就到哦。”
灯光照亮了轮廓,小久扶着黑泽阵的手来到沙发上,“嗯嗯。”
贝尔摩德摇晃着酒杯,看向窗外。标志性的大教堂,远处是一片雪山,上头白皑皑一片,在灰色的天空中并不明显。
“这边景色不错,小久养好伤之后可以出去转转。”
贝尔摩德端起桌上的酒杯递给他,“尝尝。”
小久抿着酒乖乖的坐在沙发上,天气阴沉,看哪里都是黑压压一片,他索性闭上眼。
“阿特金斯家族的掌权者兰道夫,今年已经58岁,这是资料。”
他在灯光下隐约看见一沓资料被甩给黑泽阵。
“你想从他这里下手,”
黑泽阵翻看着资料,其中一页用红笔圈出,小儿子莱曼,20岁,在都灵美术学院读书。在美国见识过贝尔摩德的手段,黑泽阵看到这一页就明白了她的计划。
“别把他弄死,这是我们的棋子。”
贝尔摩德吐出一口烟雾,红唇勾起。“有些资料还没收集到,先把阿特金斯这边解决。”
“你解决这边,我带伏特加去解决条子那边的人。”
他眼神一瞬间阴暗,下意识摸左臂,“内部还有些老鼠,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嗯,你处理,”
她扔过一张银行卡,“活动资金。”
“小久拜托你照顾了。”
“什么伏特加?”
小久捕捉到关键词,睁开眼睛努力看着两个人影。
“他们获得代号了,喏,这是Gin。”
贝尔摩德调笑般的对着他说。
“真的吗,Gin?”
他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容,他转向琴酒,摸索着牵到他的手:“祝贺你,Gin。”
眼泪毫无预兆的滴落,他慌忙抬手擦去,“小久,你怎么了。”
旁边传来贝尔摩德关切的声音。
“我没事,可能是太开心了。”
“咚咚”
敲门声在此时响起,他看不到两个人的表情,只能从他们的语调中捕捉情绪。
“是早餐吗?”
他微微转头,昨晚到现在没吃过什么东西,这会儿肚子应景的“咕咕”
叫了两声。
“我去开门,”
琴酒起身去开门。
“您好,您点的早餐到了。”
服务生一头金发,皮肤白皙,身材高挑的站在餐车旁微笑着说。
“放在客厅就行。”
“好的,”
他动作利落的把餐盘摆好,站到门边,动作优雅的一鞠躬,“上齐了,请慢用。”
“咔嚓”
门被轻轻关上,小久端坐在沙发上,“意大利面,要喝果汁吗?”
贝尔摩德把叉子放进他手心,倒了一杯新鲜橙汁,碰碰他的手放在左手边。
一时间只剩下几人吃饭的声音。
一周后
窗外阳光明媚,棉花糖一样的白云轻轻飘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