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是你报的警对不对。”
研二看着她,一夜没睡他眼里充满红血丝。
“我报不报警,情况都不会改变。”
千速冷静的看着他,“他是嫌疑犯,是现场唯一一个和死者有仇恨关系的人。”
“我知道,”
研二打断了她的话,“不要再说了,我知道我是有点自欺欺人当时他躺在后备箱里浑身是血,”
他大声的说着,又好像是在质疑自己,或者说是遮掩自己当时的心软,“我早该知道的,我不应该和阵平把他带回家。”
空气陷入安静,两个人对立站在客厅里,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阵平坐在沙发上,初生的太阳照在他身上,他挥挥手想摆脱这种压抑的气氛,“小久已经走了,这是事实,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咱们该怎么过怎么过好吧,他走了也好,就当他没出现过。”
“我先回家了,旷课一天,咱们还得上学呢,”
他站起身走到研二身旁,呼噜几下他的头。
“睡会儿吧,我回去换身衣服,一会儿来找你。”
“嗯。”
研二低着头应了一声。
回到家里,阵平走上二楼,回到房间。
房间拉着窗帘一片漆黑,几根绳子连接在房间中央,是他们这次出去一起拍的照片。
照片上小久扑在他怀里笑得开心为什么,为什么要骗他们,福利院存在,却没有太宰久的存在,还是说,太宰久也是假的吗?
他握紧拳头,狠狠一拳锤在墙上。
研二站在浴室里,任由冷水流过,他盯着眼前洁白的瓷砖,不是早就察觉到了吗
意大利都灵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下了飞机,坐上当地的巴士,两人来到酒店。
“小久,怎么样?”
刚一进入房间,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小久站在原地,被抱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贝尔摩德”
两个人来到客厅,对坐在两边的单人沙发上,小久被赶去洗漱了。
两个人点起烟,黑泽阵拿起桌上的红酒倒了一杯,一口喝下。贝尔摩德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她勾起笑容,“巴罗洛葡萄酒,色泽是石榴红带些砖红色,酒体清亮透明,口感芳香、柔和。”
“说正事。”
他眼中带着明显的不耐,深吸一口烟,烟雾快速吐出,在灯光下缓慢上升,消失。
贝尔摩德看着他,神色如常的微笑:“这边出现了点问题,我查到阿特金斯参与了这次活动,源头在这。”
黑泽阵对这边的势力不熟悉,眼神示意她继续讲。
“五十年前崛起的一个黑手党,咱们在这边的势力需要借助他们的力量。”
“嗤”
黑泽阵没有说话,他注意力一直在浴室不断传来的水声,现在,水声停了,他不想过多废话,站起身掐灭烟,沉声道:“听你安排。”
浴室门被打开,小久穿着浴袍走出来,头发被毛巾包起,露在外面的发梢“啪嗒啪嗒”
的滴着水。
“来这边坐。”
黑泽阵扯过一把椅子,一手拿吹风筒,一手轻柔的插进他的发间。
贝尔摩德走过来,倚在墙上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她呼出一口烟,“伏特加那个傻大个明天的到。”
“小久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