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全是未知的。
广陵侯的暴露,只是把庶吉士被替换的时间线提早到仁宗时期,嫌疑犯可能从六十几年前就开始谋划。
六十几年前的旧事,想要调查,谈何容易!
皇帝无奈地挥了挥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睛明穴:“先查着吧。左右这些人也不算多,大不了,朕找个理由把他们的官免了。”
众人没说话,他们都知道,这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还会打草惊蛇。
可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萧昀凌提议道:“下个月初一就是母后生辰,皇兄不如让皇室宗亲都来京城聚一聚,让璇玑卫暗中调查,说不定就发现了端倪。”
“妙啊!”
齐国公赞许,又帮忙补充了计划,“陛下若是把当事人调回京中,或许更容易发现问题。”
皇帝终于面露喜色:“善。”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只要他查得够细,那些藏在暗处的人自然会露出马脚。
众人又商议了一会儿,就着这份名单挑挑拣拣,最终选定两人作为此次升迁的官员。
出了御书房,皇后身边的婢女如雪就上前告知承恩侯和齐国公,皇后娘娘已经派人送阮姑娘回府了。
齐国公邀请:“老朔,你好久没来我府中做客了,正巧我新得了一盒雨前龙井,你要不要尝尝?”
“好啊!”
阮朔应约,“眠霜那孩子,有劳你照顾了。”
“不麻烦。”
“老贤,说句实话,你觉得眠霜那孩子的心气如何?”
“聪明,有城府,才思敏捷。”
对自己的外孙女,齐国公自然是一顿夸赞。
“是吗?”
阮朔笑笑,没接话。
他倒是觉得,今日阮眠霜在御书房内,行事过于激进了。
到了国公府,承恩侯刚下马车,就看到几日未归家的老二正和国公府的嫡长孙在门口道别。
那语气,甚是熟悉。
猥琐,放浪,色眯眯。
承恩侯的脸色瞬间沉下来,快把冲上前,揪住老二的耳朵:“你个孽子,喊你回府喊了多少天,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连自己女儿都不见!”
“爹,我见过霜儿了!”
阮孝平没想到,亲爹会来国公府,还是和齐国公一同回来的,忙狡辩,“我就是来国公府见女儿的!”
阮朔冷笑,早不见晚不见,偏偏挑在今日见,多半是看到告示了,怕刚回府的女儿给他带来麻烦!
“这两个月,你哪也不许去了,给我在侯府好好待着,安分些!”
阮孝平瞅着父亲神色凝重,也知道外面要起风了,赶忙保证:“我绝对不出去惹是生非。”
他不是傻子,什么时候不能胡来还是懂得。
阮朔从容地松手:“希望你的承诺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