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赵念念面前的是一个陌生妇人。
年纪三十有余,看起来很年轻,但面相却是尖酸刻薄的。
“你,你竟然装作不认识?”
妇人气得叉腰,“我是你夫家表婶!我叫牛翠芳!”
尽管周围有很多人围过来,赵念念仍旧面不改色,“不认识。”
“好啊你,你竟然装作不认识!”
牛翠芳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赵念念,“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刚嫁过来就克死了丈夫,婆家人也没怪罪你,善待你。可你才守了三年寡就耐不住了,跟一个野男人私奔?你真是辜负了永良对你的一片真心啊!可怜永良泉下有知,该有多难受啊……”
牛翠芳嚎着嚎着,整个人就坐在地上开始诉说赵念念最近做的事情有多过分。
什么为了野男人抛弃夫家,为了野男人殴打公婆,为了野男人做出诸多大逆不道的事情。
这一件件,一桩桩,都引得围观的百姓义愤填膺,纷纷指着赵念念骂。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下贱的女人!公婆都不计较你嫁过来克死人家儿子,好好善待你,你却为了野男人殴打公婆!集应该将你浸猪笼!”
“可不是嘛!寡妇不好好守寡,在外面勾三搭四,简直是丢了我们女人的脸!”
“哎,那个站在她身边的该不会就是那个野男人吧?长得倒是挺俊俏,怪不得这女人会做出这么下作的事情!”
“再俊俏又怎样?还不是不知廉耻的野男人!”
“滚出宝丰镇!宝丰镇不想见到你们这样丢人现眼、破坏风气的奸夫淫妇!”
“滚出宝丰镇……”
百姓越说越激动,甚至有人开始掏菜篮子的菜来砸向赵念念。
“小心!”
谢炎风低呼,上前一把将赵念念护在怀中,任由那些鸡蛋菜叶和狗屎都在他的身上。
此时,赵念念咬牙切齿,紧紧捏着拳头。
她可以很肯定,这个牛翠芳是她没见过的人!
至于是不是原主的表婶,她不知道,但看这牛翠芳的表情,她只看到了一股表演的味道。
一个表婶,至于在大街上跟她闹这一出吗?
赵念念思索的时候,目光忽然接触到人群中的一个人。
黄婆子和刘永亮!
这母子俩竟然在旁边幸灾乐祸!
看来,这件事跟她们母子俩有关。
今日在这宝丰镇,如果不将这件事处理好,只怕以后在镇上没有立身之地,后续可能还会影响到她去隔壁镇子参加比试。
“谢炎风,你先松开我。”
“不用怕,我能护着你。”
谢炎风以为她要逞强,便温声说道。
赵念念摇摇头,“我要处理这件事,你先松开我。你有武功,你就当那些砸向我的东西是暗器,你帮我挡住就行,剩下的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