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其实沈潋还是对顾玦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直接通知节目组解散的事耿耿于怀。
虽然理智上她知道顾玦只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但情感上在某一个瞬间里她还是会感到失落和没有原因的不爽。
归根结底,不过是因为在偶尔的一些时候,比如被顾玦抱着的时候,沈潋以为自己会是对方的例外。
只是没想到她还是常规之一。
了那条消息之后顾玦就再也没有回过消息了,沈潋也懒得计较那人的神经病,只是晚上范爻摆地摊回来的时候她提了一嘴,问:“你说她是不是还是没有去看脑科啊?”
“谁?”
“我前炮友。”
范爻“哦”
了一声,回过味来了问,“我还以为你们还是现任炮友,怎么又成前炮友了?”
沈潋摆摆手,一副成熟女人的模样,“姐妹就不是那种会为了美色而摇摆的人。”
“那你们之前?”
“无聊时偷偷情罢了。”
心如止水的沈潋给她们的关系下了定义。
话虽然说得很潇洒,但夜深人静的时候沈潋还是会抽空想一下顾玦那神经病。
不可否认顾大小姐虽然养尊处优,但身材是真的好,脸蛋也是顶级,再配上那副生人勿近的气质,实在是让挑剔的沈潋眼里再也容不下别人。
但她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个事,且不说她跟顾玦身份悬殊差距太大,就只一条,顾玦要结婚了就该让她死心了。
偷情不是不刺激,只是人的阈值会被不断提高。
对沈潋来说,她已经不怎么满足简单的偷情了。
她想光明正大点。
但就是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才让她觉得这段关系该停止了。
***
拍戏拍了快一个月,沈潋兢兢业业,*战战兢兢,没想到最后还是不免俗套地被导演叫去了陪酒。
都是出来混的,沈潋哪里不知道导演和制片人的意思,无非就是觉得她长得好看罢了,这么好的一个花盆在金主过来巡视的时候确实是应当摆出去。
沈潋想拒绝,但她一个连番位都排不上号的小啰啰哪里有资格说“不”
?
打不过就摆烂。
这是沈潋出道四年坚持不变的原则,反正只要自己一口菜不吃,一口酒不喝,一件衣服也不脱就没有人能拿她有办法,大不了让她滚蛋。
正好,违约金还不用赔了。
不过学习能力强的她也在顶级打工人小何那里学了一招:傻笑。
在饭桌上沈潋全程都是和小何如出一辙的傻笑,哪怕别人开黄段子开到了她头上她也一脸天真无邪的傻笑,问什么她都只是笑。
笑久了制片人也觉得沈潋活该不红,一点捷径都不想走,哪里是想混娱乐圈的样子。
怕金主不开心,对沈潋忍无可忍的导演终于让沈潋早点滚蛋。
沈潋二话没说起来就走,出包间的时候她听见女一娇滴滴的声音在对金主说着敬酒词。
她倒也不是觉得不屑,娱乐圈这种地方,无论男女,说难听点地想要爬上去,要么就是把自己变成赘婿,要么就是把自己变成鸭子。
没有例外。
要是有的选,风华正茂的女一何必赔着笑脸叫比自己爹还大的老男人叫大哥呢?
沈潋现在还能既不当赘婿也不当鸭子,归根结底是她对名利没有那么渴望,身上还有点读书人的傲气,但要是再待久一点,她也不清楚自己哪天去做鸭子,哪天去做赘婿。
从会所出来的时候沈潋看见了正蹲在墙角等自己的范爻,大窑子虽然嘴巴是个广口瓶,也没什么情商,但她对自己在意的人是真的好。
她本来可以去读博士的,但听到沈潋差点被自己的助理送到了投资商的床上后,二话没说就过来给沈潋当跟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