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办非常小幅度地点了点头,随后完全不动了。
但下一瞬,将梅就看到梅苞无风自动,不多时,石竹折的那一枝便慢悠悠地绽开来,散出淡淡幽香。
也许是因为谢家老太的法术,萧凌寒竟能直接将花苞催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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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我老友,你们管她叫‘岁老师’就行。”
“岁不与我”
廊,伴着宁静的古琴曲背景音乐,岐医生一本正经地为将雪和萧珞寒介绍老板娘。
大冬天的,这位老板娘还穿着一袭修身玄色旗袍,即便一眼就知道加了绒,但将雪仍看得打了个哆嗦。
岁老师却对她轻嗤一声,但面朝两个孩子时,她很快就挂上了温和的笑容:“我听说了你们的故事,今日是这位小珞小友要理吧?”
她说话的语气和措辞也有点古人的调调。
“是,麻烦您了。”
萧珞寒朝她行了一礼。
“下回直接说要求就好,不用行此大礼。”
岁老师正在准备洗头用具,见状忍不住提醒,“先过来洗头吧,把羽绒服和围巾都下了,头绳也解开。”
将雪主动接住脱下的羽绒服,又把头绳顺手缠在了自己腕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到岁老师好像看了自己一眼,不确定地抬头时,对方却已经在调水温了。
少女一头乌披散下来,虽因身体病弱,微微泛了黄,但整体顺滑如绸缎,并且没有打结,一看就知道平时都有悉心打理。
“真是可惜了啊,这么好的头。”
岁老师遗憾归遗憾,洗头的动作一点也不放慢。
萧珞寒还是第一次用这种方式洗头,靠着的地方有点凉,她忍不住往里挪了挪,随后就被捧住了后脑勺:“真的只是洗头,马上就好,乖。”
可能是怕她慌张,抓挠在头皮上的力道也随着这句话放轻了。
“小珞喜欢什么样的型呀?心里有参照吗?”
她的头太长,岁老师干脆边洗边问,“我这边也有适合高中生的型图鉴,待会儿再挑挑?”
将雪听岐医生讲过岁老师的“怪习惯”
,她自从有客人选型出尔反尔后,就只在洗完头之后让人选型了。
毕竟洗完头湿乎乎的不好受,客人会因为想要理师尽快开工,选择的时候基本不会犹豫太久。
“她也就是开着玩儿才敢这样任性!”
她记得岐医生当时还这么小声嘀咕了句。
萧珞寒其实心里已经有参照了,但又好奇型图鉴,洗完头之后还是要来看了。
一头长被柔软的毛巾包裹起来,她坐到大镜子前的升降椅上,一页页迅翻阅。
结果最后还是选了跟将雪同款的头长度,只在刘海的样式上跟岁老师商量了一番,平时在校也扎成一股单马尾,双休日居家可以变成半扎公主头。
岁老师在她翻阅的时候就已经有清晰思路了,收起型图鉴后,兴致十足地展开了围布。
围布圈在脖子上,萧珞寒觉得有点勒,但很快又想到人人理皆如此,便没有说。
反而是旁观的将雪出言提醒:“小珞,你要是觉得围布勒着不舒服,就让岁老师给你放松一点,不然理时间一长会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