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放婚假,等假期结束再联系吧。”
吃完午饭,隔壁邻居琉璃趴在篱笆上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我反问他:“你不多待几天?”
他翻翻眼皮:“着急回去赚钱。”
“我也急。”
虞百禁附和道,“已婚人士要多赚点钱补贴家用。”
你那个钱不赚也罢。
“我送别你们。”
玛瑙帮母亲把被子抱到院子里晒,说,“雨季过去了。最近都不会再下雨。”
“是‘送你们’,加上‘别’就是见不着面了。”
琉璃又叹气,玛瑙赶紧补了一句,“那我还是要见你。”
“……”
琉璃转身去和母亲告别。他们无疑是相像的母子,相处起来又完全不像。裂隙与鸿沟固然深长,要靠时间弥合起来。
“我也去送你们。”
容晚晴说。
我们一行人步行去沙滩。走在虞百禁身旁,我又忍不住摸他的耳朵,“下船后还是去医院复查……”
“不如我们自己测试一下?”
他单手捂住自己的右耳,以左侧靠向我,“你用平时的音量说一句话,我复述给你。”
我往前面张望一眼,琉璃正在和容晚晴说:“你需要什么生活用品岛上没有的,我买了带给你。护肤品?我可没答应你下次什么时候来……也不准再带别人来!我跟你说的你都听进去没?烦死了,别烦我……”
棕榈林外涛声阵阵。我特意用手罩在嘴边,对虞百禁说:“笨蛋。”
“啊,风太大了,我没听清。”
“再装?”
他挨着我的那只手无比自然地搂上来,随意地搭在我身上。我只好再一次凑近他,说:“在录像厅,我没告诉你的那句话是——”
“走了。”
琉璃已经和容晚晴挥手作别,跟在玛瑙身后上了船,我还在后面心虚地擦嘴。虞百禁拍拍她的肩:“身体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