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了。”
我仍不敢置信,虽然医生也说,他的耳朵指不定哪天就能康复,让我心安勿躁,看护他督促他按时服药即可。会不会太巧了?
但我断然不能说出口。一夜之间,我也变得迷信起来。“大概是药起效了。”
容晚晴的手套上粘着泥土,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
“你那时候跟我说你爱他。”
她抱着膝盖说,“原来这就是爱。”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演员au的绝插入(不是)
第1o6章
蓬松的土壤被水浸透,封存住其下安睡的种子,我们像三个小孩,并排坐在屋檐下的地台上,喝容晚晴煮的鱼汤。
鱼本身很鲜美,但处理得不太精细,有股腥味,盐放少了,我也没管,就那样一口口喝下去,血管里暖流涌动。我问容晚晴:“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先在这里清静一阵子。等我彻底被报失踪人口,再去别的地方旅居也不一定。”
鹅黄色的胶鞋上下摆动,“我喜欢小岛。妈妈在海里,她环绕着我。”
“岛上没有电影院啊……”
虞百禁吐出一截鱼骨,连接着完整的鱼尾。
“你爸那边呢?”
“我是不恨他啦,更谈不上去报复他,毕竟,他也对我付出很多,不管目的纯粹与否。”
容晚晴说,“我没办法全盘否认,我在他那里有过所得。只是眼下大厦将倾,我逃走了,后果他要自己承受。”
“真可惜。”
虞百禁似以为然地点点头,“本来还想给你打个折。”
“段问书……不。”
我换了个问题。最后一个。
“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吗?”
“也许会呢。”
容晚晴朝我笑了笑,长被太阳晒得光。
“我不再需要你保护了。”
“好。”
我从未感到如此的松快。逃荒的人们重返故乡,我轻轻放下背上的妹妹,她睡得很香,像落满了雪的小山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