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选的。他也是。
我咽下满口的酸苦,伸手去拽他的衣服,他不躲开,而是弯下腰来亲我,我紧皱的眉头和眼角,最后是嘴唇。他嘴里有生姜可乐的余味。
“老板!”
加油员的声音遥遥传过来,是个很活泼的青年人,“加到跳枪喽!”
“好。”
虞百禁从车窗里抽身而出,指腹抹了抹濡湿的嘴角,“辛苦了。”
“留步。”
我也探身向外,叫住加油员,“请问这附近有汽修厂或修车店吗。”
“诶,有吗?”
加油员喊来他的同事们,问了一圈,“附近没有……老板要去哪?走哪条高?”
“x市。”
“那很快,九个小时就到了。”
有同事说,“沿途会有那种私人开的车行,要价偏高一点,老板你们这么靓的车,还是得勤保养。”
“好,谢谢。”
“不谢!老板慢走!”
和车站机场的物价普遍比较高于基准线是同一个道理。起初我是那样想的。
连续开了五个小时的车,中途只下来上了两次厕所,我还没说累,虞百禁先不干了:“不行,我得对你负起责任来。再过半小时,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你必须要休息。”
此前我俩正在收听车载广播,一档情感访谈节目,受访者是一位女士,“主持人你好,我快要结婚了。但是万万没想到,最近查到我未婚夫出轨的记录。”
主持人说:“建议您分手。”
受访者哭起来:“可我好爱他。”
主持人说:“那祝您幸福。”
受访者还在哭:“我不能忍受……”
主持人拍拍手:“好的,有请下一位嘉宾!”
“我的状况我自己清楚。”
我说,“不用别人对我负责。”
“你的人生我也有份啊。”
“跟你有什么关系?”
“主持人,我老婆要和我离婚。”
下一名受访者是一位男士,“她总是说我木讷,死板,没有情调,结婚两年多,日子过得索然无味,还不如不结……”
“我又做错了?还是我从始至终就没对过。”
他苦笑,“我知道,我不该对你开那一枪。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怎么又扯回以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