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合我意。”
女孩丢给我们两只甜甜圈,一只淋着草莓果酱,一只洒满朱古力针。我接过来,听她说:“没下毒,吃咯。”
她咬了一大口,数了数盒子里剩下的。
“这三个杀完再回来吃。”
我没立刻下嘴,转头看虞百禁,说:“涨价了。”
他扬扬眉,饶有兴味地凑过来,故意盯住我的眼睛、挑衅似的咬了一口我手中的甜甜圈。
“刚认识你那会儿还是一千五百万。”
他用拇指抹去粘在嘴角的朱古力针,确信,“你的更好吃。”
于是我跟他做交换,他吃我的,我吃草莓味的。女孩问我们:“有任务?”
“我想见鬼市的主理人。”
“要货?”
“找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不好意思,上个月我刚捣了他们老窝,那些姑娘都被我放了。”
女孩舔舔指尖上沾的奶油,曲起的上臂线条分明。
“你要找的那位长什么样?”
“过腰的黑色长,很显眼,齐刘海,身高一米六三,体重四十九公斤。”
我总算寻到插话的时机,女孩瞟我一眼,目光既不冷淡也不热切,像把尺子似的刻薄而公允。
“大海捞针。”
她冷笑,“这样的女孩满大街都是,无知,柔弱,不长记性,总爱给男人找借口,稍微一吓唬就觉得天塌了。”
不知不觉间,女孩捏皱了甜甜圈的盒子,回过神来,又一寸寸将它伸展平整。
“救她们多少次都不够。”
她的眼睑泛红,脊背微微佝偻,甜甜圈被她挤烂了一只,满手绛紫色的桑葚果酱,平伸出去,指着北边一条隐没在深林中的小径。
“沿着那条路直走,遇到沼泽的时候左转,西北方向,当心电网。公路边有一家服务站,去跟那挨千刀的死胖子打听打听,他的小弟每晚都在附近巡逻,大概率见过她。”
她说。
“谢谢。”
我跟女孩道谢,和虞百禁朝着她指的路线动身,没多远又暂停脚步,自作主张地补充了一句,“如果碰见你要找的人,我会替你放她走。”
不知名的女杀手迟迟没有回应。
“用不着你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