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家,也就喂一两只鸡。
曾老三进来,刚才听见大嫂的声音,知道又是自家不中用的媳妇惹二老不高兴了,准备骂一顿呢,就看见她满脸血走出来,也有些吓到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拉着她去处理伤口。
付悠悠昨天退烧回村了,自然是听说了沈佳茵又折腾做衣服的事情。
只不过,她因为只请少数几个人做工,大多数人都没钱挣,讨了埋怨,她这心里稍微舒服了些。
沈大丫就是个穷酸的泥腿子,只配做躲在阴沟里的臭虫烂虾,迟早,她会将她踩在脚底下,迟早有一天,她会夺走她想要的一切。
“悠悠,你在做什么?”
姜妍走过来,见付悠悠拿着剪刀发狠地戳一张纸,那狰狞的表情前所未见,看得她心惊肉跳。
“没事,我就看见一直臭虫,想戳死她。”
付悠悠收敛了神情,扔了剪刀,把桌上写了沈大丫名字的纸捏成一团扔去了外面的灶膛里。
姜妍拧眉,总觉得最近几天,付悠悠有点神经兮兮,随时发呆,浑身透着一股子阴森的气息,看着怪吓人。
问她怎么了她都说没什么,她也懒得搭理了,毕竟除了她,还有很多人都围着付悠悠打转,她不缺关心。
这边,沈佳茵先去邮局给萧言澈寄牛肉酱。
顺便找了张纸,写了两句话塞进去。
出了邮局,便跟朱涛去了他找的店面。
到了地点,沈佳茵很满意,这位置不错,离国营饭店、供销社和肉联厂都不远,人流量大,生意指定好做。
老板娘姓刘,精明能干,说话做事爽快,很得沈佳茵喜欢。
店面大概二三十个平方,当即就给她敲定,一个月给三块钱租金,卖一件衣服给提两毛钱。
刘婶子欢欢喜喜答应了。
其实沈佳茵给三块钱一月房租已经是相当高了,这年头的房租哪怕是在海城这种发达城市,100坪的租金也才八九块钱,小县城给三块,面积也不算大,确实是高价。
衣服定价卖3块钱一件。
人工费加布料就差不多二块二的成本,这还是用了布票,后面没布票了,买布的成本还得再增加,她一件衣服只能赚六至八毛。如果销量大,还是可观。
她也没想着靠这个衣服挣多少大钱,就想打点基础在那里,明年才是她大展拳脚的时候。
一切事情谈妥,沈佳茵便走了,让朱涛留下帮着盯一天看情况。
家里的煤油不多了,她去供销社补充了些,又给两个小的买了笔和本子,结完账出来,在供销社门口竟碰到了罗杰。
他提着槽子糕和麦乳精,心情极好。
看到沈佳茵,笑容便僵住了。
“哪里都能碰到你,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呢。”
“对啊,哪都能碰到你,你也阴魂不散。”
沈佳茵看了眼他手里提的东西,“哟,买槽子糕和麦乳精啊。”
“要你管。”
罗杰黑了脸,气呼呼往前走。
沈佳茵不紧不慢跟在后面,“送给付知青的吧,啧啧,真大方,也不知罗大伯和香姨知不知道。”
“沈大丫!”
罗杰想揪住沈佳茵的领口,又觉得不妥,只能咬牙切齿干瞪眼,“你敢告诉我爸妈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