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德西莫当然看得出伴侣陡然雀跃起来的心情,如果小画师有尾巴的话,现在应该已经骄傲兴奋地摇晃起来了。
这种雀跃让天使长也被感染得忍不住扬起了唇,眸子变得柔和。
“如果有机会的话,阿瑞斯可以来霍尔莫德斯看看剧本,再决定要不要参演。”
亚德西莫耐心地提议完,又带着笑给自己的学生们争取了下机会:“不过他们真的都很想要你参加,宝贝,你知道的,要不是我拦着,茱莉都想要私闯民宅来绑人了。”
茱莉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也是霍尔莫德斯话剧社的社长,笑起来时脸蛋圆圆的,阿瑞斯曾经在塞西老师的课堂上见过她。
塞西老师的每句话都很得魔王的欢心,声音温柔又好听,使得阿瑞斯都忍不住真的心动起来。
脸颊也因为不好意思而微微地着烫,好面子的魔王得到了很大的满足,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还要假装正经稳重地绷着下巴,嘟囔道:“可恶的塞西,哪有那么夸张。”
话虽然是那么说,但阿瑞斯的心情的确是好上不少,尽管还是很惊讶撒尔竟然会愿意在人类学生组织的话剧演出上,出演这样一个角色,但不可否热的是,魔王陛下的确也因为他的大胆举动,而对这个听上去有些古怪的表演少了几分抵触心理。
“嗯嗯好吧,那我们先不说这个。”
天使长大人没有再继续逗自己害羞得脸红的人类伴侣,而是换了个话题:“但是宝贝,霍尔莫德斯的艺术学院是的确很需要一名新的美术老师。”
塞西老师真诚地出邀请,蔚蓝色的眸子里面流光攒动,像是一整片星光点点的盛大海洋。
亚德西莫并不是第一次向着伴侣提议这件事情了,天使长从来不会想要干涉伴侣的工作和职业安排。
但自从维拉的画室毁损后,他可怜的小画师就只能呆在家里,每次自己下班回家时,都感觉小阿瑞斯像一只委屈兮兮还焉巴巴的小鸟,漂亮的羽毛都耷拉下来,让人忍不住心疼。
天使长的人类伴侣从来不是闲得下来的人,胆子又小(?)不爱出门,亚德西莫自己也无法做到一直呆在家里陪他。
如果美丽的紫罗兰因为这种事情而变得颜色暗淡,亚德西莫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从另一个方面来讲,上一次出现在周围的强大魔族气息还没有找到来源,就算亚德西莫给伴侣留下了更牢固的天使印记,但总归还是不够保险。
而整个诺曼堡,最安全的地方,除了骑士殿之外,就只有霍尔莫德斯了。
或者说,是天使长大人的身边。
阿瑞斯也有点犹豫,他的确不想要一直呆在家里,光是这些天都感觉自己快要长蘑菇了。
但是,霍尔莫德斯……好像也太吓魔太大胆了一点。
“我再想想吧……”
魔王陛下抿住唇含混过去,紫色眸子晃了晃,又咳嗽一声磕巴着说:“塞西,我想去一趟厕所。”
亚德西莫被伴侣的话逗笑了:“去吧,宝贝。”
阿瑞斯也被自己生硬的转移话题方式给羞恼得脸热,连忙踩着拖鞋快步走进浴室里面。
门关上后,魔王陛下小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纸条来。
一张来自大魔法师维拉,鬼鬼祟祟地夹到了白鸽翅膀下的纸条。
阿瑞斯还是很在意维拉卖给魔族学生的违禁药水是什么,问了他好几次,他才终于想起来了解答。
客厅的伴侣正在辛苦地为自己切饭后水果,魔王抿住唇瓣,紧张地摊开了小纸条,只见上面用龙飞凤舞的笔画写着……
“……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