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放风”
般的行为,只能起到暂时性的作用,治标不治本,放出来的时候有多舒服,收回去的时候就有多困难。
而且总不能永远都不去工作吧,维拉将画室的钥匙给自己了,等它维修好了之后,还是得要继续去画画的。
到时候难道耳朵和犄角突然冒出来,难道也和客人说是装饰品吗。
那也太丢脸了,一定会被所有人耻笑的!
阿瑞斯光是想到那样的画面,都尴尬脸红地想要用尾巴盖住脑袋。
“啊,维拉说他被邀请参演话剧了。”
旁边忽然传来伴侣略微惊讶的声音。
阿瑞斯茫然地投过去视线,没有反应过来:“话剧?”
“嗯,就是之前和你说的那个,”
亚德西莫将信递过去,俏皮地歪了下头:“魔王和公主什么的。”
阿瑞斯虽然还是不太喜欢写字,但对于人类的文字已经能够基本识别了,快扫了一遍信件的内容,将一些无意义的夸张语气词和自我谬赞跳过,最后一本正经地得出结论:“他要演邪恶药剂师?那倒是本色出演。”
不过维拉怎么会和霍尔莫德斯的学生扯上关系,想想都觉得很违和。
天使长很轻松地就看出了伴侣的疑惑,一边递给他另外一页纸,一边耐心解答道:“因为维拉之前受邀在霍尔莫德斯讲过几个月的魔法药剂学实践,是他以前的学生给他的邀请函,而且……”
亚德西莫停顿了一下,看到阿瑞斯又拿起了另外一张信纸,才声音含笑地补充道:“而且撒尔说他也受到邀请了。”
撒尔也根本不会写字,就是那么一行字,还歪歪扭扭的,夸张地占据了一整张信纸。
内容简单而直白,满是小人得志的表现。
阿瑞斯看得眼睛疼,勉强识别出来意思,慢慢地念着它的内容:“亲爱的小外甥,如你所见,我已经被可爱的学生们邀请去出演魔……”
……
魔王陛下腾地一下子从沙上站起来,捏着信纸的手用力得差点将它拧碎,瞪着纸的漂亮紫色眸子里写满了不可置信:“他要去演魔王!”
信纸的最下角几个歪曲而窄小的字词又在此时映入眼帘,阿瑞斯茫然地将他读完:“……的表哥?”
阿瑞斯又悄咪咪地慢慢坐回来,忍不住又一次地将那张薄薄的信纸摊开,看着上面那一行歪七扭八的字体,表情有些复杂,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那为什么撒尔也能去。”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维拉答应参演话剧的小条件。”
亚德西莫随手将远方老友的来信重新收回去,揉了揉伴侣的黑,含蓄地表示:“不过亲爱的,带家属什么的,我应该也能做到。”
天使长仔细打量年轻伴侣漂亮白净的面容,再次感慨道:“宝贝,你真的很适合‘魔王’的角色。”
塞西老师唔了一声,想了想又说:“其实前几天,话剧的负责人还向我打听你的联系方式,想要邀请你来着呢。”
阿瑞斯虽然心虚,但又莫名地升起一点自豪欣喜来,咳嗽了声后摸着耳朵边,假装不经意地问:“那、那她也觉得我像……嗯,就是魔王吗,是哪一方面像啊,啊……其实也应该不是很像吧,气质外形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