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严庭深说,“你也说是旧表,该换了。”
秦游笑了笑。
他也看了一眼严庭深戴表的左手。
看来,这次礼物没有挑错。
正在这时,侍者上了菜。
两人一起吃过晚餐,秦游把被主人遗忘的旧表装进表盒,笑说:“别扔啊,说不定以后还能用上。”
严庭深抬手接过,和他并肩出门,坐车回去。
到了地方,秦游下车送严庭深进了门。
但天色已经晚了,他没有继续把人送进房间,在前厅停下,打算离开。
“我——”
“你——”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秦游转向严庭深。
严庭深手腕微动,接着说:“还没问过,你喜欢什么?”
闻言,秦游轻轻笑了:“问这个干什么,礼尚往来?”
严庭深转身往前:“那天的事,我说过,我没生气,你不用赔罪,我也不想欠你什么。”
“那你可不够诚心。”
严庭深蹙眉,回眼看他:“不够诚心?”
秦游笑说:“我送你的所有礼物,你都从没提过,是我摸索的结果,既然你不想欠我,我喜欢的东西,你是不是也该自己摸索?”
严庭深未语。
秦游说的没错。
他从没向秦游透露过喜好。
实际上,他也没有什么喜好。
只是凑巧,秦游选到的这些,他都并不反感。
按公平的角度,他的确该自行找到秦游的喜好。
秦游最常送的是花,想必是喜欢花。
但他和秦游不同,不能只为礼尚往来,促使秦游生出误会。所以花不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