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军!”
副将抱拳,立马转身离开。
很快大秦这边也出动了五万骑兵。
五万大秦骑兵列成“玄鸟破云“阵,五千架改良型青铜马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这种马镫采用双环联动设计,能让骑兵在马上完成三百六十度劈砍。
“冲锋!”
很快,两边各五万人展开了冲锋。
没有所谓多余的套路,完全就是正面冲锋,比的就是谁的骑兵厉害。
五万安南骑兵如暗金色的浪潮席卷平原,五万大秦铁骑似黑色玄鸟遮蔽天空。
当两阵相距百步时,洪浪突然举起青铜令旗,五千神臂弩手同时扣动扳机。
三棱破甲箭在阳光下划出死亡弧线,前排的安南战马被射成刺猬,骑手在马背上痛苦挣扎。
大秦骑兵的双环联动马镫出刺耳的摩擦声,骑手们借着马镫的助力完成三百六十度劈砍。
他们的青铜陌刀经过三重淬火,刀刃上布满细密的锯齿。
当第一波接触生时,安南骑兵的藤甲在陌刀下如纸般撕裂,血花在晨雾中绽放成诡异的图案。
李延控制着战马,现自己的右臂已被箭簇贯穿。
他咬碎钢牙,用佩剑斩断箭杆,刚要冲锋,却被秦军的“铁鹞子“突击队突破左翼。
这些突击队的战马披着青铜鳞甲,骑手手持锯齿陌刀,所过之处藤甲如纸般撕裂。
十名安南骑兵被扫落马下,青铜护心镜在陌刀下碎成齑粉。
“凤凰涅盘!“李延的怒吼惊飞了天际的飞鸟。
三百头战象从阵中冲出,象牙套着的青铜尖刺在阳光下泛着幽蓝。
秦军的轻骑兵被战象冲得阵型大乱,十名骑手被铁蹄踏成肉泥。
战象背上的弩手居高临下,青铜弩箭精准射杀秦军指挥官。
洪浪冷笑一声,挥动令旗。
二十架特制弩车从阵中疾驰而出,可旋转的三棱箭头准确射中战象前腿。
带火的麻绳在象群中引连锁反应,受惊的战象踩塌了三处拒马桩。
秦军的轻骑兵趁机突进,用特制的三棱标枪刺向象眼,滚烫的象血喷溅在青铜甲胄上,蒸腾出诡异的热气。
十万骑兵在平原上展开血腥绞杀,青铜剑与陌刀碰撞出的火星照亮晨雾。
大秦骑兵的“玄鸟破云“阵展现出恐怖的机动性,五万人分成十二支小队,如群鸟啄食般分割安南骑兵。
李延的“凤凰展翅“阵逐渐崩溃,左翼被切成三段,右翼陷入秦军的包围。
一名大秦百夫长的陌刀劈断安南骑兵的青铜剑,顺势砍入对方脖颈。
温热的鲜血喷溅在他的鱼鳞甲上,在晨雾中格外的耀眼。
他刚要欢呼,却被侧面冲来的战象铁蹄踩碎头颅。
战象背上的弩手射出淬毒弩箭,三名秦军骑兵应声落马,皮肤以肉眼可见的度黑溃烂。
在混战中,李延的战马被大秦士兵一枪捅进身子,随后战马倒地,更悲催的是战马刚倒地,就被狂的战象踩断脖颈。
好在李延抱着战象的前腿爬上了象背。
塔楼中的弩手刚要射击,被李延的青铜剑削断喉咙。
李延夺过弩机,连续射杀三名秦军骑兵,却被洪浪的神臂弩射中左肩。
巨大的力道,直接带着李延从战象上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