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重重摔在战象脚下,左肩的神臂弩箭几乎贯穿胸腔。
他的玄铁战盔滚落一旁,九颗东珠在晨雾中折射出破碎的光芒。
洪浪驱马上前,陌刀抵住他咽喉:“你可知为何让你活到现在?”
李延吐出血沫:“要杀便杀!”
洪浪冷冷笑了起来:“你想死,好!本将军成全你!”
随后秦军将李延绑在战象的青铜号角上,拖至安南王城下。
“不降者,此为榜样!“洪浪怒吼。
话落,一刀将李延的脑袋给砍了下来。
李延的头颅滚落至城门前,引得城墙上士兵的惊呼。
洪浪站在战象背上,看着远处的安南王城,今天这座王城将要成为历史。
随着洪浪挥手,三百架改良型投石机如钢铁巨兽般转向,双绞盘联动装置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放!“洪浪的声音喊出,旁边士兵将令旗重重落下。
三百架投石机同时射燃烧弹,三百道火龙撕裂晨雾。
火油罐在城墙上炸开,带火的麻绳瞬间缠住守军的脚踝。
一名安南士兵在火海中奔跑,最终抱着燃烧的弩箭坠入护城河。
随着洪浪的命令再次下达,青铜令旗挥动,二百架冲车突然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车辕上的青铜冲角缓缓抬起,露出隐藏在内部的绞盘装置。
随着上千名工兵同时转动木柄,冲角前端弹出三棱铁钩,在朝阳下泛着冷光。
这种改良自西域“蜈蚣梯“的攻城器械,可将铁钩射入城墙缝隙,形成临时攀爬点。
当冲车来到城墙下面的时候,校尉王猛大喝一声:“放!“。
二百架冲车同时甩出铁钩,破空声惊人。
第一组铁钩精准刺入女墙接缝处,花岗岩碎屑簌簌掉落。
第二组铁钩却因城墙年久失修,将整块城砖扯下,两名工兵被坠落的砖石砸成肉泥。
王猛面不改色,继续指挥:“第三组,射向箭孔!“
又是一轮齐射,当所有冲车上的铁钩全都射完之后,王猛才大喝:“登墙!”
三百名“铁鹞子“突击队如黑色壁虎般贴墙而上,他们的青铜护腕带有倒刺,可卡住砖缝借力。
冲车上射到城墙上的铁钩,可以成为铁鹞子的借力点,三百名突击队不管头顶上落下的箭矢,悍不畏死的朝着上面冲去。
当突击队攀登至三十步高度时,守军突然从城垛后抛出浸油麻绳。
燃烧的绳索在空中形成火网,三名突击队员被烧得坠入护城河,激起的水花瞬间蒸。
王猛见突击队受阻,果断启动备用方案。
二十架冲车同时收紧铁索,将云梯固定成斜梯。
三百名玄甲军背着青铜弩机攀爬,每十人携带一张可折叠的青铜盾牌。
当守军再次投掷火油时,盾牌组成的龟甲阵将火焰隔绝在外,弩手从缝隙中射出淬毒弩箭。
安南守军看到大秦士兵,即将踩着云梯登上城墙,他们果断采取了措施。
“放!“安南守军大声喊道。
三百名安南士兵同时松开绞盘,滚木如狂龙般冲下斜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