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都无语住了,周屿迟绝对也喝酒了,不然在这里抽什么疯。
周屿迟眼底沉黯,下颌线条紧缩,无声地盯着姜早看。
躺在床上的青年眼神朦胧,额塌下几缕,软唇微张,皮肤被衬得白腻,薄薄的,透着红,清瘦凹陷的锁骨支棱清晰。
他顶着这张脸亲过多少人?
早早这么烦他都愿意亲他,那是不是喝醉后稍微关系好一点的其他人,都可以随便亲了。
哈。
周屿迟要醋死了。
一想到这个孩子喝醉后别人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到他笑嘻嘻醉乎乎地捧着别人亲,他就烦躁不已。
昏暗的室内,斜长的光探入,拉出一条很长的光影。
虽然姜早不想这么形容,但他确实感觉周屿迟要把他吃掉了。
不是,不就是亲了一下脸吗。
有必要这么大的反应吗。
直男好可怕啊,亲一下脸都不可以,口嗨又要口嗨,真亲了又不高兴,怎么这么难搞啊。
“你,你别压着我了……我快喘不过气了……”
姜早被周屿迟贴得不自在,连张纸都塞不进去了,晕乎乎地不是很好受,便伸手去推他。
周屿迟后槽牙咬得紧紧的,眼神有些冷,难掩心中的不快:“你醉了后喜欢亲人?”
姜早:“??”
这又是哪里得出的结论。
“我都说了是你让我亲的了啊,我又不是故意的!”
姜早。
周屿迟冷哼:“那我现在让你把衣服脱了你就会让我上?”
姜早:“……?”
姜早默认自己喝多了听错了,肯定是耳鸣,绝对。
雨汽未歇的秋季的夜,两具身体交叠在床上。
周屿迟看着姜早又白又红的脸,稍微冷静了点,低下头靠近,哄问道:“早早,告诉我,你还亲过谁。”
姜早面色绯红,眼里还带着微醺,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泛着水光的嘴唇咬得更紧了些。
疯狗又干嘛,想给被gay亲过的直男抱不平?
姜早气死了:“你真有病,放开我,让你起来呀,耳朵聋了嘛。”
周屿迟笑道:“我不。”
姜早:“……”
姜早实在有些扛不住了,酒意再次上来,迷乱着他的脑袋。
他好困啊,再也不要喝酒了。
但感觉不和周屿迟说清楚,他是不会放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