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听他居然这么好说话,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接:“嗯,那你搬……”
没想到周屿迟抬手指向他昨晚住的房间,懒散道:“我住在那等你。”
姜早:“……”
又耍他。
姜早大早上气不过,瞟了两眼眼前的人,想出拳打一拳解解恨。
他说干就干,磨了磨牙,哈了口气,准备给周屿迟来上一顿。
可拳头出到一半,甚至还没碰到身体,就被男人的手给包住。
周屿迟的手真的很大,骨节分明,指腹和掌间有些粗糙,摩挲着青年光滑的手背,完全把他白净的手握在了掌心中。
“爱运动。”
周屿迟垂眸看着姜早,手指慢慢向里滑,声音不疾不徐,混合着灼热插入他的指缝,“好事。”
姜早被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弄得不知所措,语言系统都有点乱:“你别老是摸我……”
周屿迟漆黑的眉眼平静,注视着姜早,嘴角噙起笑意:“这么娇气。”
他慢条斯理,似笑非笑,弄得姜早耳朵更红了。
不是。
谁家俩男的会十指相扣啊!
姜早试着挣脱了下,但动都动不了,而周屿迟却轻松得和下一秒就可以把他拎起来似的。
姜早干脆直说了:“我不想和你一起住!”
周屿迟似乎并不在意,倒是用了点小力把姜早拉得更近了点。
像感觉到了牵引。
姜早没站稳重心,活生生被人扯了过去。
温热的气流略过脖颈,没那么清晰,就是能朦朦胧胧感觉到。
他抬头,入目是周屿迟清晰分明的下颌。
保持着一段很有分寸的距离。
“说你娇气你又不高兴。”
周屿迟缓缓开口,“又不是第一次。”
姜早被这言语惊得说不出话。
“需要我帮你回忆吗,你小学三年级的暑假就住在我家。”
周屿迟,“每次打雷都被吓到不行,必须我讲故事哄你你才能睡得着。”
姜早:“……”
“还有初中,研学的一周我们都是一间房,你听了山里女尸的故事睡不着,每半小时就要问一遍我睡了没,唧唧歪歪烦了我一个晚上。”
“……”
“高中的时候,物理集训我们也是一起住的,你一定要和我打赌谁做题做的又快又准,谁输了喊对方爸爸,结果还不是……”
“……大哥,算我求你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