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有些刺眼,没有往常一般柔和。
姜早被当牛马的闹钟叫醒,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了会呆。
他好像做了一个特别傻逼的梦。
梦里腹肌给他开了门,情趣内衣撒了一地,周屿迟莫名其妙成了他的室友说是要和他同居,还像是好心似的提醒他把振了老半天的跳蛋关掉。
太荒唐了。
姜早伸了一个懒腰,看着和平时别无二样的房间,下床穿拖鞋迷迷糊糊地开门走到外面倒水喝。
他睡眼惺忪地走到厨房,拿起水壶,左看看右看看,并没有找到自己的水杯。
些许是睡糊涂了,他口干得厉害,仰起头,打算抱着水壶直接灌。
可他突然觉得有股力量扯住了他。
有只手把他端起的水壶按了下去。
是一个半抱着的姿势,像是把人圈进了怀里。
姜早仰着的头还没来记得收回,就见着视线里闯入了一双眼睛。
眸色很深,让他觉得秋天都蔓着熟悉又闷热的风。
“醒醒。”
周屿迟头半湿,垂着眼,隔着若即若离的距离,点了下他的脑袋,把水杯递到跟前,
“杯子在这。”
姜早:o。o?
……
停顿两秒,他瞬间清醒。
我天!
这不是梦啊!
第8章
周屿迟虚扶了下姜早的腰,把杯子塞进了他的手里,随后伸手打开上方的柜子,拿出一包麦片。
姜早如梦初醒,眨巴了一下圆圆的杏眼,用手指戳了戳周屿迟抬在自己眼前的精壮手臂。
现是有实感的。
好像比昨天的腹肌要硬。
“还满意吗?”
身后传来懒散的男声,声音很低,浅淡的几缕呼吸抚摸过姜早的脸颊,温热像海藻一样缠了上来。
姜早简直是一个激灵,拿着水壶的手都没握牢,连忙跳开与周屿迟拉开距离。
“你,你怎么还在这里啊。”
早上刚刚睡醒的姜早头有点乱,看到突然冒出来的人像是有点惊讶,但更多的还是被他刚刚话惹出的羞恼。
青年毫无防备,睡衣没来得及整理,被被子捂得暖烘烘的白皙皮肤暴露在男人的视野。
他身形清瘦,锁骨线条凛冽,全身没有多余的肉,可关节处却晕染着淡粉,整个人看起来便是软软的。
周屿迟将视线从姜早宽大睡衣露出的白腻软窝中挪走:“早安,早早。我不在这在哪。”
他怎么知道啊!
问你自己啊!
“不是吧,你真打算在这里住了啊。”
姜早,“我可还没同意。”
周屿迟拿过姜早拎着的水壶,给他杯子里倒水,不紧不慢地说:“没事,我可以等到你同意。”